玄苍宗这一辈天资最出众的弟子在下山历练时中了情毒，隔三差五就会神智尽失地发作一回，不与人交合就无法恢复正常——哪怕胆大如整日违纪的狂徒宋绫，也能领会到这是不该被人觉察的、严重的秘密。

        ——很快他就无心再计较师妹的过错，久违的、宋绫的气味离他好近，然而还是浅淡得令人发狂。嗅觉的感知远远不够，郑维仪在混沌的焦渴之中，也意识到这样甜蜜的心上人，应该用手掌摩挲，用去尝。

        他又开始胡言乱语，说她好乖、好漂亮、好可爱，宋绫无暇回应这些评语，她本就行动受限，眼下简直被人摆布得昏脑涨。

        他颠三倒四地向她起誓，宋绫并不领情，甚至颇想咬他一口：“笨！”

        夜色沉沉，宋绫看不清楚多少东西，只能感觉到有灼的视线追逐着她，郑维仪的瞳仁似乎在黑暗中着一点妖异的火光。

        “师妹……宋绫，”      郑维仪哑声叹息，“你真好。”

        宋绫一直在哭，她自己还全不晓得。那些眼泪都被另一个人吞下了去，宋绫隐约听到他凑过来黏糊糊地问，现在是否可以亲一亲她。

        神志不清的郑维仪好像也能感受她的愤怒，他略微松开对宋绫的禁锢，恋恋不舍地她下巴上沾着的亮晶晶的口涎，小声不亲不亲，师妹不要生气。

        “没有人会发现，”郑维仪立刻凑近了她，“保证不让别人看到师妹，好不好？”

        “后山的老鼠都知思过台上只有我！”她愤愤地向笨作出教诲，“我是说，如果别人看见你半夜到这里来怎么办！”

        他还在说些梦话，宋绫猛地用额撞开他的肩膀，把脸蹭在他外袍里恶狠狠地了干净。

        亲嘴巴师妹是要生气的，因此郑维仪只能吻她的耳朵和发。他把宋绫捧在手中一寸一寸嗅过，又糊地控诉她总是不许他被人看见。

        少女赤的肤柔光洁，在暗也似珍珠一般莹莹生辉。宋绫挣扎不得，她的两条胳膊由禁制所缚，只能徒劳地弓着背试图将自己藏起来。

        “你、你，”这要求她曾重复过数次，但仍觉令人难以启齿，“不许吃……口水！”

        瀑布震响不止，如雷声激，但宋绫恍惚得分不出这是不是她在耳鸣。她的两只脚还踩在郑维仪口，铁环扣住的脚踝后面是并得紧紧的，痉挛着裹住了一截艰难吞吐。

        这一次她心神颠倒，终于忘记了先前说定的规则，于是郑维仪如愿以偿，与她接了一个长长的吻。

        她心乱如麻地思索，认为自己有必要再问一问对方上山时是否记得避开大路，而郑维仪已经胡乱扯落了她的衣裳。

        从女孩子的里一一挤出来，沾得男人的小腹一片亮水痕。

        她说的是真话，于是郑维仪将她从石台地面上抄起来，放在他自己的腰腹之间。郑维仪尽力拥紧了她，而宋绫在他怀中蜷成一团，仍未表示反对。

        “平时，只要有别人在，你就不让我和你说话……”郑维仪半阖着眼睛，神情似梦似醒，“愿意和我说话的时候，你又对我好凶。”

        郑维仪不明所以，不过她从未这样合，实在让他情动至极。他周烧得，低下来央求宋绫抱着他，宋绫被折磨得心气已失，只能闷闷答她的手还锁着，抱不了。

        郑维

让她答，郑维仪摁着她，把她的吃进了嘴里。四周瀑布奔腾呼啸，宋绫竟都听不见，耳边只有他凌乱的息和吞咽的声音。

        她气得眼角都泛红，于是郑维仪顺势将她的脑袋按在怀中不放，哄小孩一样连声说好。他的神情是十足的昏昏脑，宋绫的气焰也跟着弱下去——她心知他此刻实在不由己，才会这样举止失常。

        对方正在努力地察言观色，而宋绫又给了他一记槌，闷声：“弄完了快走，不要被人发现。”

        铁环拘束着宋绫的四肢，她行动艰难，苦恼得呜呜直叫，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挣开他的手大喊：“不要亲我，我们说好的！”

        不知为什么，今天宋绫没有像之前几次那样推开他。直到郑维仪握着她的后腰将人托住，把她心两肉吃得水光淋漓，宋绫也不曾伸手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