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一样。

        “卢教授，你要想清楚。牵扯进这些事情来的人不止有我，不止有张以诚，还有……”

        还有党委，还有书记，还有校长。

        他顿住了。极其生。这些名称太嘴，他还是没有勇气把它们说出来。

        “……他们没有一个得罪过你吧，卢教授。”

        “你确定你要开罪他们？你想好了吗？”

        贺钊的语气极其诚恳，就像他满脸的难以置信，是绝对不会在其他人面前出来的表情。

        “就为了一个学生？”

        卢世瑜看着他。

        他短暂的沉默被贺钊误解成动摇，教务长又开始循循善诱：“卢老师，下一年终教职的评选，党委会和学委会都对你很有意向，只要你……”“贺长。”

        他打断了他，很平静。

        “还有时间。卢某相信贺长有能力理好问题，等纪委的同志看到的时候，事情一定是干干净净的，只关系到张长一个人。”

        “对吗？”

        办公室陷入一片死寂。

        贺钊半天没说出话来，脸色铁青得就像杯子里的茶。

        这片死寂终于过去的时候，贺钊仿佛被人抽走了浑的力气，每个字都极轻，却又重得好像要费尽力气才能说出口：

        “我不能保证。如果连累到谁，你绝对脱不开干系。”

        “好。我先谢过贺长。”语气轻松得仿佛事不关己。“如果没别的事，卢某先告辞了。”

        他站起，把椅子推回原位，走向办公室的门。

        “卢世瑜。”

        贺钊在他后叫他。

        卢世瑜站住了，犹豫片刻，还是转过，看向他。

        贺钊没有看他，只看着案上的茶水，看着因他用力过度而洒出来的水渍，声音很轻。

        “你会后悔的。”

        卢世瑜看了他片刻，笑了笑。

        “我等着。”

        七

        从那间冰窟似的办公室出来，秋日阳光照在上，卢世瑜终于感觉到一点意。

        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下午本来是有课的，但来之前他就料到了这回事，已经提前交代好同事帮他代课。

        没了安排，才忽然地觉得疲惫不堪。

        连开车的力都没有了，走出校门打了个车，直接回家。

        八

        不需要开门看见什么，他走近门口就已经知了。

        萧定权不在。

        他也不知自己为何如此锐，但一个小小的二居室的房子里，是否有人在等他回来，不必开门就能了然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