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不该来。”卢世瑜随口说。
在画笔起落,一呼一
间,心终于放了下来。
两手捧着,递到了卢世瑜面前。
他说着,干脆就从旁边的画架底下抽了把木尺子出来,黄色的尺
上清晰标注着刻度,是作画用的。
萧定权说,带了点笑意。
窗外夜色如墨。
对上卢世瑜越来越冷的眼睛,萧定权心里没有任何恐惧,只觉得好笑罢了。
“但好像没用,我逃到哪里都逃不开你,我都不知
该怎么办了。”
“你看这里。”
“明天打算回去吗?”卢世瑜问。
萧定权直视着他的眼睛,声音很平缓。
卢世瑜轻笑一声:“听说你不舒服,我来看看你。”
他的手从萧定权的左侧探过来,落在画纸上,在霞光与天色交界的位置点了点。
(未完待续)
“您一定想教训我吧。”
“打算……再留几天吧。”萧定权如实说。日落的金色光辉被描摹得越发传神,仿佛要从纸面上
出来。
“好不容易过了这几天。我都已经躲到美术教室来了,还能被你找到,您真是神通广大。”
卢世瑜的脸色平淡一如往常。反倒是这个满嘴讥讽、阴阳怪气的人,
咙里翻起哽咽。
“是啊。”
“您怎么会来这里。”
可是学校这么大,你是怎么找到我的啊?萧定权不信邪,咬咬牙接着问:“您怎么知
我在这。”
“……哦。”
“好。”卢世瑜看着他把画笔放下,才淡淡地开口:“晚上不来参加聚会,是因为我吗。”
“……对。”萧定权秉持着死鸭子嘴
的优良传统,继续说。“您这么忙,后续还有工作汇报要
理――材料我已经发到您的邮箱了――不值得为我浪费时间。”
“猜的。”卢世瑜
。
瑜站在他
后看着,看他画完那一笔,然后伸出了手来。
“本来不打算参加的,程遥又要我替她参加,她说我不来她就找黄明熙来,我不想让那个小孩跟你在一起,脑子发抽就来了。”
三
“要动手就现在吧,以后恐怕没机会了。”
又画了好一会儿,萧定权才开口问
。
“……我这算以下犯上吗?”
“……”
一句话,让他的脸红透了。老师这意思是,早知
你在说假话,所以
本没往酒店去寻,直接找到校园里来了。好巧不巧,你果然在这里。
算了,还是别跟他说话了。
萧定权从椅子上站起
,又蹲下去,把笔盒扣上。颜料也一罐一罐地捡起来,盖子拧好,全
放进画箱里。最后才抬起
,站在卢世瑜面前,挤出一丝笑:
“天色应该再深一些。”
“我也一样,不想把时间浪费在我们的事情上,所以才没去参加聚会。”
“您觉得呢。”
“我也怕别人问我来参加交
工作是不是打算留校,我不知
该怎么回答。”
萧定权应
。又拿了支画笔,蘸上更
更深的蓝色,在卢世瑜刚刚指点的位置轻轻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