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知了。」

        照玉声音干哑，江品灵也没问他牵着自己的手，要怎么自己拍去糖粉。

        她微红着脸，任由照玉的热度将自己的手染上相同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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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延竤阁高悬的琉璃灯散发温光泽，金线织就的帘幕半垂，玉案铺设锦席，摆满珍馐，猪烧得脆肉，椒盐鸭香气四溢，还有来自西域的与石榴盛在杯盏中，晶莹滴。

        程昌玄选了延竤阁作为此次邀请穆国公次子穆昂璃留宿的客殿，虽是名贵的出，但穆昂璃却一入仕就自请远派西北边疆，担任别驾一职。

        此时穆昂璃已卸下戎装，坐在程昌玄手边，毫无顾忌的笑谈。

        他一袭水色菱纹宽袍，腰间束着一条橘色长带，鲜亮得近乎张扬。

        「两年未进京，没想到如今里这般有趣。」

        丞相蔡子渝还未进门，就听见年轻男人爽朗的笑声穿透门扉。

        「什么有趣的乐子，说来我也听听。」

        穆昂璃眼见正主之一到了，脸上仍旧笑容爽朗，把话题拐了个弯，「再等等，我哥还没来呢！」

        总不能说是在聊你改名换姓弄倒左家的壮举，左析国能扳倒蔡家，借助的还是他们穆氏的支持。

        两人都是天生笑相，不过蔡子渝眼型偏长，笑时眼尾上翘，如狐狸般狡黠，藏着不动声色的心机。

        与之相比，穆昂璃的俊秀带着一真诚，他眼尾略垂眉目温和，眼神澄澈神，看着人时没有丝毫防备之色。

        「子渝也快坐下吧，今夜无需拘礼，难得四人同聚，尽兴便是。」

        程昌玄招手，让蔡子渝坐到他旁。

        蔡子渝抬眼时，视线不由自主地越过池水，落在对岸的云慕阁。

        用来招待外宾的殿舍以池塘为中心，东西两侧各有两殿舍，彼此隔水相望。

        左舒茉也曾在云慕阁小住数日，那时亲昵地抱着自己撒的回忆，如今隔着池水看去，也变得支离破碎。

        觥盏交错间，蔡子渝眼底的落寞一闪而过，他自嘲地扬了扬嘴角，将面前的酒盏一饮而尽。

        殿外传来脚步声。

        片刻后，一名形修长、衣袍整肃的男子步入延竤阁，正是穆国公长子穆昂琉。

        「大哥！」穆昂璃猛地起，眼底的惊喜与热切，长一跃，伸手去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