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我斩钉截铁的说:「弟弟,姐姐带你去台北,好不好,我真的很讨厌爸爸这样骂我们,国中毕业之后我一定要到外地读书,离开这个恐怖的家。」
「好阿!好啊!姐姐一定要带我去哦。」
一心想着,只要离开这里,就能远离谩骂,就能得到自由。而他,是我的动力。
「他是谁?是不是上次寄信到家里的网友。」
爸在无意间,或者蓄意间,听见我和反鐘的电话内容。父亲胀红着脸,严厉地质问我,恐惧从脚底窜上,寒意在
内
转,我惊惧的直发抖,勉勉强强从
咙发出一个音。
「嗯。」爸气愤的大手一挥就想赏我巴掌,却让爷爷挡下了。
「有什么事情好好对她说,她还是个孩子,要教阿。」爷爷在旁安抚父亲。
「他的电话给我。」一个眼神,就能把我碎尸万段,把反鐘下油锅。
我很怕,真的很怕,心里除了恐惧,
不下任何感觉,眼泪簌簌落下,除了哭以外,还是哭。见我无语,父亲加重了口气,并且语带威胁。
「你再不说,我就去调通联纪录,我是公务员,还可以请警察调你们的谈话内容。」
小时候没学过宪法保障人民有秘密通讯的自由。父亲平时交友广阔,形象干练,加上恐惧使然,竟然还可以听谈话内容!我真是好傻好天真~
觉得灵魂正飞离我的
躯,一点知觉也没了,傻呼呼的交出反鐘的电话。爸就在我面前大方的拿出手机,拨出反鐘的号码,我在心里暗暗祈祷:「拜託你,不要接阿,千万别接。」可惜的是,现实生活中没有『传音入密』啊。
「你就是那个反鐘?」一开口,好像要把他吃了。
我忘记我是怎么走上楼,怎么对自己哭闹,在心里赌气,为什么爸爸你要剥夺我的快乐,你知
他在我对世界感到冰冷的时候,让我感觉到温
吗?我久久无法平復,想着:对不起,你还好吗?你跟爸爸说什么?怎么办,我们,结束了吗?
反鐘肯定讨厌我了。
话筒握在手上,被我一次又一次的拿起、放下,沉重的拨不出他的号码。
着风,
着太阳,我卖力的骑着车直奔乔乔家,只为了一封信。信
在手上,打开那瞬间我犹豫,深怕里
的文字会
得我泪水不争气,只是就跟以前一样,他从来没让我失望。
父亲越是阻拦,我们的手越是绝对不放,衝破突围,更觉得真爱无敌。
我们的爱就像座城堡,有他的守护,很牢靠美好,我们会手牵手到城堡最
端,一起看日出,看日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