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胳膊嘴巴噘得老长,“呵,真是人心易变,我只离家一年,亲哥哥就疼别人去了!”
雅利奇这样胡搅蛮缠,四阿哥却不恼,他是看着雅利奇长大的,年纪轻轻就
着老父亲的心。雅利奇吃十三弟的醋那是在乎他这个哥哥,四阿哥心里只会高兴!
“好啦!别胡闹了!是我错了好吗?我不该夸十三弟,我该多夸夸你。”
“除了这些呢?还错在哪儿了?”
四阿哥绞尽脑汁地想,“我不该对你那么凶,以后我会好好跟你说话的。”
雅利奇点点
,这还差不多。她起
就走,四阿哥问
:“你去哪儿啊?”
雅利奇说
:“不要你
,我还要生你的气呢!这两天我都不要跟你说话了!”
雅利奇气哼哼地离开,四阿哥在船舱里捶
顿足。
他真是欠啊!想劝妹妹就好好说话嘛!非得把人给惹恼了!
雅利奇走出去没多远就笑了,哼哼,就四哥那两下子,除了骂就是吼,他还想拿
我?
梦去吧!
赶路的日子实在无聊,刚开始看着两岸的风景还觉得新鲜,时间久了就不觉得有趣了。雅利奇待在船上,今日去陪太后说笑,明日陪皇后,后日去找兄弟们吃酒,她到
乱跑打发时间。
皇上见不得她闲着,他把雅利奇抓来,让她在
边服侍,给他磨墨倒茶,
些杂事。
三月初八,皇上抵达扬州,他带人去勘察河水和湖水的水位,之后下旨命人速速修筑湖堤。
皇上南巡并不只是为了带太后出来玩,让她老人家高兴,他还有许多用意。
自明朝以来,
理黄河河务就是一项麻烦事,因为当权者不仅想要河堤坚固,还想要漕运畅通。
皇上前几次南巡都有巡视河务,他不仅亲自去河堤
实地考察,还从
里带来仪
,亲自测量水位地形。
除此以外,皇上南巡还有加强对南方的统治,收买人心的目的,只不过当前皇上最
心的还是河务。
“唉,到了汛期,还不知
会怎样呢!”皇上放下笔,轻声叹
。
“皇阿玛又在烦恼河务的事情吗?”
“是啊!河务是重中之重,你能为我分忧吗?”
雅利奇连连摇
,“不能,我不懂河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