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也没有，只有一座囚台锁链，其余皆是阴沉沉的漆黑墙。

        斐孤吻着吻着就有些失控，尖一探，勾着司命的开始重重纠缠，半晌才呢喃：“可以让我摸一下吗？苦楝。”语调的不像话，黏糊糊撒一般。

        司命被他吻得上气不接下气，更没办法说话。

        他的手一抬，先是加强了几结界，而后便狡猾地探入了她的裙摆，修长的手在她花开始挑逗。

        两百年没碰过彼此的，司命被他一碰，下意识就一抖，夹紧了他的手，摇拒：“不行……”

        斐孤格外听话，乖乖地撤出了手：“好，我不碰这儿，苦楝你别紧张。”

        他转而去剥她的衣裙，将她的领口半剥下来，也不全然解下，只叫他见到那口莹白，拇指便轻轻地过那殷红茱萸，很轻很轻，一下又一下缓慢地过。

        他的吻落在她光的肩，很快又咬上她绯红的耳垂，他一边啃咬，一边试探地开始握住她一只轻轻地，极轻地挑逗，极慢地撩拨。

        “我好想你，苦楝。”

        “好想你。”

        “让我尝尝你的味好不好？”他不知在说什么混账话，但司命竟然稀里糊涂地点了，是因为他咬住尖的一刹那，她颤抖着抬又垂下脑袋去瞧他，便被默认为同意。

        她……她也没法说出个不同意，他们现在的关系很奇怪，像是偷情的情人。

        明明她压不来见他，也没说过喜欢他。

        但斐孤就是莫名其妙懂了，莫名其妙开心起来了。

        “你要是怕，我可以把你的眼睛蒙起来，瞧不见是我，你就不用……”

        司命闻言恶狠狠地咬了他一下，试图推开他，起整理衣物。

        “苦楝，你别生气，我就是怕你不想见我。”斐孤立刻抱住了人，水盈盈的冰蓝眼眸可怜地盯着她，慢慢跪在她间，撩起她的裙摆，的轻轻了大内侧。

        司命子就要下去，倚着墙了子，他趁机便一，住那开始得啧啧作响，像跃的浪花，一阵一阵地推她往高去。

        埋在她间的那人对她的了若指掌，冷淡已久的很快在他的撩拨下化作春水。

        她只是要忍着不出声就十分吃力，那人却抬起脸来，开口：“让我进去好不好？”

        她脑袋还是一团浆糊，那人便再问一句：“可以吗？就一次好不好？”

        他凑上来吻她，司命便又微不可察地应了。

        何时变换出来的一张榻她也不知，她只知很快被人按在床上，摸得浑绵绵的，斐孤也褪下衣衫，依恋地抱住她，很克制地缓慢进入她的。

        她起初觉得还好，很温柔很克制，应当很快就结束了。

        可她显然忘了那人的恶劣本，何况是忍了两百年的一只虎。

        渐渐的，他便越弄越凶，将她微微侧过去，扛起她一只，左手掐着她的大，右手握住她的脚腕，不停往她内抽送。

        司命伏在床上，手指紧紧抓着被褥，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哀叫声。

        太、太深了。

        她上气不接下气地开口：“轻一点……”

        语调沙哑得很。

        “慢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