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夏不知她们所想,闻夜雨却是懂得,她喜欢有趣的事物、有趣的人,既然看出贺言珍心
不坏,这牙尖嘴利的Omega落在眼中也可爱许多。
有来找兰粟的,自然也有奔着裴鹇而来的。
唤着老板拉着人,要把人带到兰粟
边,颇有起哄的意思。
可惜。
*
新的包厢,会所里灯光昏暗,一些人拣了喜欢的位置坐下,又有爱欢闹的打开点歌台,拨开了灯光开关。
如果那一天在场,肯定会消解平日里的针锋相对,会带着笑,真心实意地夸她美丽,祝她幸福。
正聊着时,只见服务生推开门,一箱一箱地将酒搬进来。
两声可惜从兰粟和闻夜雨嘴里出来。
兰粟正想着找闻夜雨聊聊自己离开榛市的打算,便见几人提着酒瓶过来。
“对啊,去年年初就结婚了嘛。”园夏说,“当时群里热闹了好几天呢。”
“人家练舞蹈的,不陪你们灌酒,这杯我喝了,你们就此打住。”
“你看着点就好。”兰粟回了一句。
“兰粟,之前吃饭的时候没怎么聊,现在喝几杯吧。”
不知
贺言珍会是什么反应呢。
她和贺言珍的关系并不近,和闻夜雨一样,并不关心群里每天的话题,自然就错过了贺言珍结婚的消息。
裴鹇已经摸清这几人的
子,只把园夏看作小朋友。她弯起眼,
角带着
溺的浅笑,她声线温和,“叫我名字就好。”
“结婚了?”闻夜雨问
,这倒是没看出来。
客套两句之后,裴鹇拒绝了那些人的请酒,她抬起
,正要去瞧那些油腔
调的Alpha,便听一
声音插过来。
是贺言珍,那个眉眼矜傲有着公主脾气的Omega。
她自然不是可惜这个,可惜的是竟错过了贺言珍的婚礼,没有见到那个别扭傲
的千金小姐成为新娘的样子。
裴鹇闻言,便取过点单的平板电脑,坐下之后,问周遭的几人,“需要什么吗?”
兰粟微微一笑。
裴鹇将页面一级一级点开,看过其中的商品。
两拨人提着的酒、摆出的态度截然不同。
客客气气捧着酒杯,说话时嘴
的开合角度都在收敛,“我们敬您。”
“来,裴老板坐这里。”园夏本就不知裴鹇在外的“威名”,只以为是有些
份的高
,和裴鹇熟悉些后,已是把她看作朋友,更是自己好友的潜在追求者,自是热络许多。
等到酒水上齐,场子也热闹起来。
兰粟心里存着对裴鹇的好感,自然不会再在好友面前故作冷淡,她冲裴鹇说
:“就坐这里吧,没关系。”
园夏嘿嘿笑了声,有些憨态,又有些讨俏。
说罢,为首的Alpha把手里的酒瓶往桌上一放,排开酒杯便要倒酒。
兰粟亦是不知
贺言珍已经结婚的消息,她诧异了一瞬,又觉得正常。
在场的不过二三十人,又有
分不会喝酒,但那些人点单无比豪横,颇有又不把所有人喝趴下不罢休的架势。
“对呀,随便啦。”其他几人应声着。
看着那几个咧着笑的Alpha,兰粟如何不知
他们打的什么主意,她心
一声又来了,不禁
上眉心。
一时间厢内被各色灯光
满,
光变换,映得人影起伏。
“可惜。”“可惜了。”
“贺言珍都结婚了,怎么还是老样子。”园夏看着那人的背影,表达自己的困惑,“和高中时一模一样呢,也没变得成熟点。”
“果汁?茶?还是清水?还有一些评价不错的小食。”
她们对视一笑。
“兰粟说了没空,你们几个不长眼睛是吧?”
“啊?”园夏不解,“可惜什么啊,她这婚姻很圆满诶。老婆有钱又漂亮,还特别爱她,都说贺言珍眼光超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