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舞这么多年,兰粟向来自律,不沾烟酒,就算近两年情绪低迷,也只偶尔尝尝度数低些的果酒,基本功更是从未落下。
这些人拿来酒很烈……兰粟扫过一眼,心下自然有数。
没想到一贯冷言冷语瞧不上她作风的贺言珍,会为她挡酒。
兰粟心下复杂,她感激于贺言珍的心意,断然不会让她承受这些烈酒。
一旁的园夏也不想让贺言珍掺和,她们几人还坐在这里呢,哪轮得到贺言珍来挡酒。
真是……平时说话那么刺,关键时候竟是意外的热心可靠。
她肩臂刚要抬起来,便被闻夜雨按了下去。
闻夜雨心细,其他人或多或少因为裴鹇刻意隐瞒,而不知她与兰粟的亲密,就算是打趣撮合,也依旧保持着尺度。
但闻夜雨能瞧出来,这两人的关系绝对非同寻常。
很明显,正互相有意呢,她有意替好友把关这位追求者的品
,现下这机会再好不过了。
她阻止了园夏,暗自观察裴鹇的反应。
裴鹇神色端庄,举止优雅,即便这
气氛锋利,似乎下一刻就会闹起来,她依旧面不改色。
遇见这些事,她也不会打断其他人的发言,可以说她修养极好,又或许是她只是在观察,确保事态都在掌控之中。
至于贺言珍……闻夜雨恍惚了一瞬。
万万没想到这贺小姐,不但为人纯粹热心,在多年以后,阻挠这些总喜欢滋事的Alpha,要为兰粟挡酒时所说的这些言论。
竟叫她想起当年的兰粟。
相似的表情,相似的语气,一模一样的热烈灿亮。
现在想来,当初贺言珍对兰粟的“看不惯”,分明傲
得不行。
闻夜雨弯了弯眸,瞬息间思绪已经拐了数
弯。
兰粟承着贺言珍的好意,却断然不会让她挡这杯酒,她正要开口,便见
旁人站起
来。
冷
的声线犹如染着春寒的洌泉,在混沌暧昧的空间里,尤显清寒。
“谢谢贺小姐。”裴鹇事先向这位生
率真的女士
谢,径直伸了手去,将那杯酒纳入手心。
“想拼酒的话……”裴鹇一开口,便将气氛镇下来。
她话音一顿,吐字比平日里的语速更为沉缓,她没有动用Alpha的能力,感知不到来自信息素的威压,面前的这些Alpha却已生出惧意。
他们无意招惹裴鹇。
先前一番交
,他们自然知晓裴鹇如今
份不凡,饶是她和兰粟距离近些,也只当她喜欢漂亮的Omega。
就算是取得如此成就的人,也免不了俗。
他们带着酒来,兰粟喝上几杯,或许就会面色酡红
出迷离神色。
美人染醉的模样,没人不喜欢吧。他们这样
,或许正如了裴鹇的意。
如果再多喝些,或许……
到时裴鹇当真承他们几分情也说不定呢。
几人支吾几次,却是半个字都吐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