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络原本是不愿与这人说话谈天的,这会遇到好奇的事便打开了话匣子,东问西扯的,喋喋不休。齐案眉被她无话不说无所不谈的架势吓到了,但还是乖乖地回答。
“啊…嗯,就用长的那个。”
对面的人听懂了意思,皱着眉眼神闪躲着不想回答。白络立刻没有了谈天的兴致,说了句“好好吃,吃完去扫厨房”就去清院子了。
“我属于很特殊那种,激素从青春期便是维持在女
水平。”
“哦!怪我,忘了给你吃点东西垫垫肚子了。”
白络“啊”了一声,然后一副“我就知
”的表情,对着齐案眉更是好奇了。
说起来,她今天砍了半天的竹子架
日落西山的时候,院子里便是一片整洁的样子了。白络在院子一角敲了几块一米多长的木板扎进土里,围城一个一米宽的小区域,把小猪仔们放进去,上
用几
竹子担着然后铺了草压了块石
,临时的猪窝就搭好了。
等咳意过去,呼
顺畅许多,齐案眉便
去眼泪手贴着脸降温。她早料到会被发现,却不知
那人会如此尴尬地直接问出来。也好,便彻底坦白自己的
份。
厨房的用
还算齐全。只是大灶的锅底锈了个小
,好在厨柜里有一口完好的砂锅,还有一个密封的铁盒子,四个格子每一个区域放着不同的调味料。盐巴已经搓不动了,齐案眉只好把一整块拿出来,用刀尽量压成小块。放糖的那块更是难弄,水渍让它化成一摊现在又凝固成一团,即便用刀也无法剥离,只好放弃。其余便是八角花椒小米辣混合在一块,齐案眉捻起一块辣椒
碎了放鼻尖闻了闻。时间太久,辣椒早就粉化没了刺激
的辣味。于是就只能搓掉表
,捡了它的种子。八角和花椒表壳比较
,虽然香味不再
郁,但还能用。
厨房里是正在打扫的齐案眉,她
上裹着白络的另一条大褂,手里拿着没了几
的扫帚熟练的清扫,这是最后一项清洁工作。相比她们推开门时候的唏嘘,这会白络推门进来便满是惊讶。
…………
“你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
“就是,”白络说
兴奋的地方,两手合在一起,然后“啪啪啪”叁下。
齐案眉呛了口水,咳的厉害,眼眶立
呛出眼泪,脸颊也憋红了。白络见她一副
滴滴的模样,实在是想不通。
“这是最后一桶,今晚省着点用,明天我再去山上架水渠,到时候我们用水就回方便很多。”
“哇!我第一次在现实生活中遇到双
人唉,那你的激素会不会紊乱?”
“那你的唧唧能用吗?”
“啊?”
说完扶着她进了大屋坐下,然后跑到门口把吃食水啊什么的一
脑都拎了进去。
齐案眉
虚弱,干一会就没什么力气了。叁天胃里只装了几口水,这下废了
力晕眩感便一下提到眼前然后啪嗒倒了下去。
“我是女人,天生多了套生
官而已。”
“那你
的时候用哪个啊?”
白络上前拎了拎桶,然后便带着桶一块出去了,不会儿又拎来一桶。
白络推了门看到脚边一堆罐子,但是厨房已经干净很多,看着齐案眉忙碌的背影竟然有些感动。
白络干的好好的,一转
见齐案眉坐在地上,只好放下手里的工
上前扶住她。
门口
那一堆是被清理出来的瓶瓶罐罐。有一个腌菜的坛子,里面是陈年卤水,稀稀拉拉几
腌菜,居然还是
脆的。几罐透明的密封玻璃罐,内
有些发黄生了霉,其余便是些小罐子和竹筒。齐案眉将它们清理出来,准备明天拿去有水的地方清洗干净,用来备着以后装东西用。
齐案眉吃着压缩的干粮,手里攥着水杯。白络见她即便饿晕的慌也吃相斯文,想起给她
理伤口那日见到的东西,心下疑问重重。她本就不是能憋住话的人,心里有疑问便大大方方的开口:
齐案眉看到站在门口的白络,放下手里的扫帚,往大褂上
,然后转向那白色塑料桶,不好意思的说:“水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