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像某人，不会趁人之危，不会用恶魔的声音调教他，更不会一边喝酒一边看他躺别人膝盖上。”

        Vox一口酒还没咽下去就全了出来，害得红色小恶魔叽叽歪歪叫嚷起来。

        “你看得见我？”

        “好几千年的恶魔，调查起来还是花了点时间。只是……以前好歹是个一城之主，怎么混了那么多年还没混个魔王之类的？”

        “难你们副将评军衔还讲年功序列吗？”

        Fulgur动摇了，当然不是因为评军衔。

        “你发现我是副将了？”

        “你的四肢和脊椎可比现在的书呆子型感多了，虽然睡起来太了点。”

        Vox重新喝了口酒，故意发出了让人浮想联翩的叹气声。

        “你诱惑他是为了什么？”Fulgur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

        “小蘑菇，你难不喜欢我教他的样子吗？”Vox站起来从小恶魔手中抢过酒瓶，“每当他在你耳边，像气一样唤着他给你的爱称，你敢说你心里没点非分之想？”

        Vox扯过Fulgur的发，趁他疼得龇牙咧嘴的时候，用酒瓶瓶口撬开他的嘴，把酒灌了进去。Fulgur咳嗽着不愿下咽，酒顺着嘴角下，弄了衣服，前的形状若隐若现。灯笼被踢翻，鬼火如蛇般在地面游走，顺墙蔓延，笼罩整座钟楼。

        Vox把空酒瓶砸碎在地上，抓着Fulgur的发，用灵巧的着Fulgur的嘴角，然后把酒推入他的咙。

        突然，Vox感到上一阵刺痛，低发现Uki不知何时已经醒来，将手中的钢笔插入了他的大。

        Vox放开Fulgur，出钢笔，鲜红的血涌了出来，但伤口很快愈合了。Vox抹去钢笔上的血迹，出蓝色的笔，他将它别在了口的口袋上。

        “这是你第一次反抗我。”Vox警告。

        “离他远一点。”

        Uki背对Vox，将Fulgur紧紧护在怀里。他侧过脸，低垂眼帘看着Vox，和平常嘟着嘴假装生气不同，此刻他冰冷的紫眸中满是疏离。

        “你在吃哪边的醋？”Vox将Uki的发撩到耳后轻抚着他的左耳垂，“为什么不像对待他人那样对他？为什么只对他温柔？为什么只有他是特别的？你都不曾见过他真实的样子。”

        Uki不可置信地看向怀中的Fulgur，鬼火的照耀下，Fulgur的一银发，眼上红色的标记，脖子上的过滤，衣服上象征军团的狼标志，还有他的手臂，一切都原形毕。

        “副将……？”

        Fulgur躲闪着Uki的注视：“那件自杀案太蹊跷了，我接到任务要潜入这里。但我没有上报任何关于你的事……”

        “为什么？”Uki试探地摸着Fulgur颈上的过滤，像是在确认什么。

        Vox吻着Uki脖颈的痣，喃喃着：“亲吻他，你就能知真相了。尝一尝禁果吧，Uki？”

        蛇的诱骗是这样甘甜。Uki伸出，舐Fulgur颈上红色的过滤，混着酒味和金属的气息，他不知Fulgur的这分是否有感觉，但Fulgur的呼的确急促起来。Uki怀抱着Fulgur，手探进他的背后，摸着他暴在外的金属脊椎，手指划过脊椎与肉连接的分时，Fulgur不禁低了一声。

        Fulgur爱怜地抚摸着在自己上贪婪地汲取的Uki，抬看到Vox诡计得逞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