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你以为这是我第几次见你了?”Vox抿了口酒。
“明天我需要向执政官汇报工作了,你知
会发生什么吗?”Fulgur有些紧张地问Vox。
“你什么都没有调查到,怕是要扣工资了。”Vox把酒盏递给Fulgur,玩笑的语气叫人火大。
Uki没喝多少酒就变成了撒
的小孩,黏糊糊地连声喊着“fufu酱”,两眼渐渐失去焦点。Fulgur用指尖轻刮了几下他的眼睛,就把他哄睡了。
“这次终于是个乖孩子啊。”Vox醉得脸颊绯红,感叹着。
“既然重置了那么多次,你为什么还非得
神控制他,活该现在被他这样戒备。如你所愿,Uki对你近乎信仰,这太诡异了。”Fulgur喝多了开始口无遮拦,
话像标点符号一样出现在句子里。
“重置?不愧是赛博人的用词,我一直称这是轮回。”Vox把酒盏中的酒一饮而尽,“你不知
他疯起来有多恐怖,因为你,他杀了我好几次了。”
“你说谎了。”
“我和他相
的时间可比你长多了。”
“我是说你之前的话,我潜伏那么多日,执政官一直没联系我,这很奇怪。”
“……”Vox沉默地端着空空如也的酒盏,“无数个千年,和你这样喝酒是第一次。你也杀了我好几次,当然还是我杀你们的次数更多,要打赢我可不容易。”
“听起来这几千年都糟透了。”
“像屎一样。”
“敬这屎一样的轮回,因为它值得。”Fulgur给Vox斟酒碰杯,“但愿这杯酒是个好兆
,Voxxy。”
“不,你要把手臂这样弯过来,对,穿过我的手腕。”Vox抓起Fulgur的金属手臂摆弄起来。
“我才不要和你喝交杯酒!”
“这和你爱看的小说里不一样,在东洋这是结拜兄弟!”
“有什么区别?我才不要你当我哥哥。不,放开我的手!你别想灌我酒,唔咳咳……”
“好了,现在我是你哥哥了,来,叫哥哥。”
“不!”
4
Fulgur没能联系上执政官,等他注意到的时候,他与外界的联系被切断了。没人知
一个“孤儿学校”为什么会有这样先进的武装,竟能击垮一个副将。
Fulgur的手腕被折断,神经线从裂口中抽出向外撕扯,穿过手臂和肩膀,直到卡在脖颈
的脊椎。学校的大人们用他的神经线,将他的双臂绑在了一个十字架上,又花了不少功夫钉住Fulgur的脚。他们一定很满意这个美得惊心动魄的艺术品,不然也不会把他和十字架高高的架在钟楼之上夸耀。大人们利用双域将他的
影隐藏,只有同为副将的羊群,才能看见他们被献祭的同伴。
深夜,Fulgur眼前一片模糊,耳朵像是被水淹没,只能听见自己的心
和嘶哑的呼
。突然,他恍惚间听见一阵脚步声,令他心
加快。这是他现在唯一担心的事。
不能让Uki看见――!
当那人靠近,Fulgur安下心来,因为他听出了那是木屐的声音。
Vox看着眼前被吊起的Fulgur,神经线缠绕着他红色的四肢,代替血
的能量
出红色的
,如同蔷薇十字。
Vox抚着Fulgur的
发,顺着沾染血污的发丝摸到后颈,大拇指轻撩着他的耳垂。Fulgur的呼
因疼痛颤抖着,又因为呼
而更加疼痛。Vox踮起脚,把额
紧贴着Fulgur的额
,
如火,如他对生的执着。
“没事的,没事的……”Vox低语着,轻轻地对着Fulgur呼气,待他呼
平稳下来。
Fulgur挣扎着睁开眼睛,嘶哑地说:“我讨厌你的言灵能力,为什么它总能奏效却又毫无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