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是满满的迷惑，而这迷惑在他被翻过，看到了抱着他的男人时，终于被解开了。

        不仅仅只是嘴对嘴的碰。

        而是更加深入的吻。

        明昕正在大声地怒骂贺昱，他老早就反应过来，贺昱的腰伤早就好了，之前都只是在装可怜骗取他信任而已，于是挣扎的动作越来越大，本不顾忌贺昱的腰。

        杨宁羽将心比心了一下，觉得自己要是贺昱，一定要难过死了。

        既然如此……

！”明昕黑着脸冷冷，“我恨不得再也不见他！”

        他现在最不愿意看到的人，就是贺昱！

        贺昱居然来俱乐了。

        然而这样的抵抗，却令贺昱眸光越是深沉。

        然而即使他拼尽全力，带来的回馈，却全是负反馈。

        他只问了那一句话，就没再说什么，自己自己的冰去了，于是冰场上终于多了一个与杨宁羽一样练习4t的人，可杨宁羽却本不敢靠近，更不用说去问4t的训练方法了。

        “我帮你恢复正常。”

        贺昱当然没给他下麻药。

        贺昱像是在嘴里给他下麻药了。

        忽然，他听到从后靠近，最终停留在侧的声音时，还下意识让了让。

        不像是自己的声音。

        像是猫在叫。

        在这样零距离的拥抱之中，他很快就察觉到了明昕的异样。

        “你……开……”他的声音里也有哭腔，这一切都令明昕感到奇怪，他本没有想哭的望啊？

        他全神贯注地亲吻着，用力地拥着明昕的，像是要将少年入怀中，这样就再也不用再与之分离般。

        而且……还在来的时候，听到了明昕说讨厌自己。

        他的手渐渐地了下来，到都麻麻地施不上力，只能被贺昱支持着，才不至于从贺昱上下去。

        “没关系。”他说。

        为何不放纵自己？

        是更深沉的，更粘稠的、带着点孤注一掷的意味。

        他很生气地咬了一下贺昱的嘴，用带着点泣音的声音恼怒：“都怪你！我的都坏掉了！”

        于是羞恼涌上心，他拼命挣扎起来，“贺昱！你干什么！”

        这是杨宁羽没想到的事。

        心里却在想。

        明昕本不知自己的眼泪代表着什么，贺昱却像是被他的泪水刺激了一般，再度吻了上来。

        杨宁羽提醒的话语到了嘴边，忽然咽回去了。

        “不想见到我？”

        这种不情愿带着羞恼之意，像是正在生气的猫咪忽然被喂了一嘴喜欢的小鱼干一样，有那么一丝接受的望，但更多的是愤怒。

        来了。

        “讨厌我？”

        于是当他看到明昕到冰场出口，像是要去上厕所的时候，便也跟了上去。

        明昕从来没有验过这样的吻，他只感觉自己像是整个大脑被侵略了一样，危机感嗡嗡地响彻他全，于是他挣扎得更加剧烈，本不知自己在贺昱上踢了几下。

        杨宁羽觉得自己还是得提醒明昕一下。

        他感觉自己发出来的声音很奇怪。

        但也只是在听到明昕话语的第一刻，之后他就恢复了原本的温和模样，他说在国家队惯了，因此回来俱乐，在换鞋的地方换好了鞋，过来要冰，结果一站上冰面，就听到了明昕几乎响彻整个冰场的声音。

        男人低沉而带着一丝冷意的声音从明昕后传来。

        那种眼神，说不清是什么眼神，但一定不是前教练看选手的眼神。

        然而贺昱却是压制住他全的挣扎，重重的吻了上去。

        可却有人比他还快。

        贺昱的声音是从未有过的冰冷。

        明昕从隔间出来，低洗手的时候，刻意洗得慢了一下。

        可这样陌生的、古怪的吻中，他还是渐渐地偃旗息鼓了。

        总是忙于训练，明昕望很浅，甚至都没有自己把弄过自己，当然不知该怎么理这种情况。

        他相信了明昕的话，一点一点爬到明昕边。

        “你讨厌谁？”

        贺昱也确实看起来心情不是很好。

        少年也说不清自己是为什么不愿意看到贺昱。

        这样堪称天真的话语，却令贺昱眸光重重地一沉。

        被捂着嘴，强行抱入隔间的时候，明昕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把我拉进黑名单？”

        他察觉到了，贺昱在行过程中，似乎一直盯着明昕在看。

        他甚至不知自己什么时候哭了，当贺昱松开他的时候，明昕才忽然感觉到脸上的热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