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就看见庄敛微微朝他笑了起来。

        “如果不方便的话就算了。”江予知他这个要求有点难为人，难堪地抿了下嘴角一口气说完，像个胆小的动物小心翼翼地看着庄敛说，“你方便吗？”

        “那就好。”江予听见庄敛这么说。

        江予“哦”了一下，脑子已经转不过来了，一片浆糊，只愣愣地听着庄敛的解释，嗓音很低，“真的吗？”

        江予抽着嗝不明所以歪看着他。

        江予神思还有些惶惶，已经不知有没有听见庄敛给他打电话，但他拿起手机，看见了庄敛的未接来电，了鼻子，语气中雾气氤氲，“还，还好你打电话了……”

        江予抬起眼的时候刚好看见庄敛关上门，默然地盯了一会浴室的门，取下项链和助听放到干燥区，拧开热水洗澡。他一直搓着被那个变态过的地方，直到那里被他搓得通红，险些被他搓掉一层，他才堪堪停手。

        江予垂着薄红的眼，被那个变态过的地方黏腻，让他非常不舒服。他低低地说，“……我想洗澡。”

        江予被庄敛抱起来进了浴室，放在了淋浴下。江予低着听见庄敛问他，“自己洗？”

        “嗯。”江予慢吞吞抽了下嗝才说，抬起眼很快瞅了眼庄敛，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难为情地低声说，“你能不能就在门口别走？”

        庄敛出了浴室。

        “好。”

        “……嗯。”庄敛咙微动，眼神凝在江予眉眼间，又了下他的耳垂，“别怕，我守着你。”

        江予控制不住抽嗝，红着眼眶和鼻尖看着庄敛，说几个字就被抽嗝打断，断断续续地问庄敛，“你怎么，怎么知，我在那儿？”

        “……嗯。”庄敛捧着他的手，食指指腹摩挲他细的虎口，“江予，你信我吗？”

        “信。”江予深了口气压下冲到咙的嗝才说，“我信你。”

静地躺在那里，嘴动了下，就感觉庄敛弯下了腰，下意识搂紧了庄敛的脖子。

        “……”江予沉默了一会才说，“庄敛，我。”

        庄敛就这么抱着他捡起了地上的助听，递到他面前。

        江予胡乱了几下回去，终于听见了庄敛近在咫尺的呼。他依旧有些颤抖，小幅度地打嗝，瞅着庄敛重新捡起了书包，一手拎着书包单手抱着他上楼。

        他艰难地说，“你，你有，有看到那个变，变态吗？”那个变态上带了刀……

        ……好恶心。江予嫌恶地想，忽然感觉胃痉挛，扶着瓷砖

        “听到你出门了。”庄敛蹲在他面前低声解释，“你不接电话，怕你出事。”

        “好。”他听见庄敛紧跟着应了下来，听不出犹豫。

        手电筒的光照亮了他们前方的路，后的台阶一寸寸被黑暗吞没，江予不太敢看，闭着眼睛抽嗝，感受到庄敛负重带着他们上楼不太平稳的呼。

        “我找了警笛。”庄敛眼神怜惜地看着江予，“他以为有人报警，吓走了。”

        庄敛很快说，“我带你去。”

        ……真可爱。庄敛深藏着眼底的深意，伸手走了江予挂在腮边的泪珠，低声说，“他跑了。”

        江予眼眶红了红，微的眼圈微微刺痛，他赶紧说，“谢谢你，庄敛。”

        庄敛似乎出来得匆忙，家里的门还敞着，江予伸手帮庄敛打开门，被庄敛抱进了门，放在了沙发上，沾着灰尘的书包放在面前的茶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