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也是心雕琢的人造物，就像他妙的四肢一样。

        “好美…”你感叹。

        Fulgur平常捉弄人的语气和行事风格总让你忘记他有多漂亮，直到他现在安安静静地睡着。常看到有妈妈感叹小孩只有睡着是天使，原来他也是这样。

        你撩开挡住他眼睛的前发，用义眼疯狂记录，连他的起伏和脖颈过滤的微动都没有放过。

        Fulgur一直没醒，你注意到床柜上的空杯，散发着酒气。

        这样睡会着凉，对Fulgur的脊椎更不好。你最担心的就是看见他每天醒来痛不生的样子。你想让他好好平躺在床上，抓起他的手臂，却发现怎么也抬不起来。

        糟，你只改造了，普通女的胳膊本抬不动一个四肢和脊椎都是金属和能量的三十岁男。你被他倒下时的惯拉倒，摔在他上。好在他睡得很死，没有醒来。

        Fulgur的鼻息拂过你的脸，你屏住了呼。

        你任何一个不轨的渴望都足以让他将你拒于千里之外。

        “如果真的是妈咪该多好……”

        让一切都可以用天真无邪的“爱”去解释，不是诱惑，不是让你的念想去引诱报应。

        你的手指描画着他从耳后到脖颈的线条，直到锁骨。你用鼻尖轻轻蹭他的鼻尖和脸，闻到他上令人安心的气息。姣好的面容如此之近，顺着他眼睛上的闪电标记，吻去他的泪水。Fulgur微蹙眉心，似乎还在梦。你摸摸他的，银发划过指间，这本是他安你时常的。这角色互换的感觉让你内一温热的血涌了上来。

        “对不起，妈咪。”

        你凑近，试探着亲吻Fulgur的脸，他依旧没有醒。于是你轻他的嘴，着起的分，直到他双微启，住他的，慢慢地他的，轻柔地缠绕上去。你听见他闷哼一声，小心翼翼地抬起来观察他的反应。

        Fulgur的嘴在灯光下晶晶亮亮，他紧闭双眼，睫微颤。轻薄的背心上……你了嘴。

        “妈咪，对不起，不要看。”

        你把Fulgur的白色背心拉起，遮住他的脸，伏在他上撒。

        “妈咪，对不起，妈咪。”

        你喃喃着，手指在绵上挠似的绕圈，一圈圈画着轻浅的凹陷。那如同春天苞待放的樱色花，让人不敢相信这属于三十岁的男人。Fulgur的呼渐渐混着带鼻音的甘甜。

        “妈咪，只是梦，只是梦魇……”你的手指撩拨花尖，有蜜沁了出来，顺着下。你干净，着着，用手指轻轻弹了一下。他扭动子，几滴溅出，花被熟，漫溢着蜜。

        “妈咪，对不起……”你着，像个贪恋母爱的小孩子，紧紧蹭着他的金属义肢。

        忽然，Fulgur出声了：“Comfydan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