巍峨的gong殿。
杜旬飘和另外三名长辈同席而坐,四人的面色虽不皆然沉重,但几乎都很是严肃。
此时谈话已是一个段落,虽然以辈分而言不该由杜旬飘开啟下一阶段的话题,然则在座四人都是习武之人,再加上他们谈论的可都是正事,因此杜旬飘除了本shen对其他三者的敬重之外,过于谦虚可才算得上是真正的冒犯与失礼。
是以杜旬飘看着另外三位长辈的表情一轮后,开口dao:「边防太子殿下已早在数月前布置完成,晚辈心中所想和墨将军相同,坐镇边防的杜大将军和卓老将军都是百战老将,若边关有任何一丝风chui草动也肯定逃不过他两位老人家的耳目,只是……」
停顿了一下,dao:「朱师父和冀老师父二位前辈方才说想与墨将军想一同担下京城内外佈防,殿下又名言上京侯届时将另有要务在shen,那么皇城与相府的bu分合该由谁担下?」
被称唤作「朱师父」的老人家正是柳红凝口中曾提起的「碎羽刀」朱阅,他摸着花白的短鬚微笑dao:「旬飘小兄弟,你怎么不见了呢?」
杜旬飘一愣,而后才会意了过来,dao:「晚辈shen为皇城护卫,自是留在皇城护卫陛下、殿下平安。」
朱阅dao:「你们大内不乏高手,况且皇城护卫又不只旬飘你一人,怎么说得像是皇城内只剩你一个了?」
杜旬飘认错dao:「是晚辈言之太过。」
一旁的冀师父dao:「你从前跟允dao太久,怎么这回看你倒像是从前的他一般拘谨?」
杜旬飘苦笑dao:「晚辈方才可是真心诚意地在懺悔!」
朱阅dao:「冀悯,老夫自认识你四十三年来从不见你开过玩笑,这会你才可得好好三省己shen!」
冀老师父冀悯的面色还是一般严肃正经:「也是。旬飘,但以我的意思是你虽必须在皇城,却不需在陛下、殿下shen侧。」
杜旬飘的表情稍显讶异。
冀悯dao:「此次大宴乃是早上比试过后当晚开宴,与当时不同……老夫惦量李鸿岁中午若按他的算盘计算、肯定还在犹豫该不该对那孩子有所动作,然则叛军肯定是万等不及要早些下手。」
接着,冀悯看着不发一言的墨老将军一眼,才又dao:「我早已与现在你们的护卫tou儿萧兄弟照过面了,旬飘你带着一队弟兄在皇城内外便自有用chu1。」
皇城内外?
杜旬飘正纳闷着这词汇是否真如自己所解读的那样,但在他重新迎向冀悯沉着却不掩锋芒的目光之时,剎那间感到些许沉重的压力。
「冀师父的意思是,让你掌兵。」
墨将军此话开口,有如将杜旬飘原先怀藏的猜测化为石tou,重重地落在他的怀抱中、让他chuan不过气。
掌兵!
他充其量只是个门外武人!
虽然兵书亦是他们皇城护卫必须修习的功课,但是就算读再多书、没打过仗的自己总还是纸上谈兵!
杜旬飘的表情有些犹豫,然则这样的神情自然不被三位老前辈认为是替换人选的理由,冀悯只guan说着自己的话dao:「若你有允dao一半的能为,这件事情你肯定办得成。」
「是不成也得成。」相较之下朱阅较为和蔼的神情反倒是令杜旬飘感到更大的压力:「并非我朝无能人,而是相比十馀年前的那场兵灾而言……有太多、太多的人无法再被牵扯进来了。」
冀悯听了冷笑一声,dao:「是草木皆兵吧!」
墨老将军dao:「陛下与殿下自有其顾虑,很多人不能被赋予重任也是理所当然。」
杜旬飘尷尬dao:「虽然晚辈并不是想要推諉,但这兹事ti大……现下皇城护卫当中的萧tou领和蒙副tou领皆比晚辈还要好上许多,怎么就挑晚辈一人?」
相较于冀悯的严厉和墨老将军的淡漠,碎羽刀朱阅说话的方式和语气倒是让杜旬飘少了些压迫感:「年轻人总该多试试,反正无论是你的成或败,对于你而言是天塌与否的差别,但对于我等的佈局而言却只是一个小小的一个战场罢了。」
听起这话,杜旬飘这回可不顾晚辈shen分,有些不悦地说dao:「纵便是战场一隅,总不该是无足轻重。」
朱阅嘴角勾了勾:「怎么,你以为自己要领的那个队伍就很重要吗?」
杜旬飘拱手:「恕晚辈直言,晚辈以为战场上任何佈局都举足轻重!」
「碎羽刀」朱阅这时在杜旬飘的眼中或许忒轻浮了些,只见他拨了拨自己稀疏的短鬚dao:「你才多少年纪,怎么知dao我等和墨将军的佈局中,你那份究竟有多重?」
杜旬飘愣了一下,dao:「莫非几位前辈另有打算?」
冀悯dao:「成有功,败则死,你这小maotou废话怎么这么多?」
杜旬飘按捺住自己想说出的满腹言语,沉住气dao:「晚辈以为这毕竟兹事ti大……」
「所以才百般推託?」一直沉默的墨老将军开了口:「杜旬飘,责任当前,你接与不接于我等而言却是无关利害之事。」
这回的词语换成无关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