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微薄的优势,或许还能将对方置于险境呢?
如此危险的想法随着楚沉风的每一个步伐渐渐深刻,他的大刀趁着墨轩雪离墙
只有三步左右的距离时突进一刺,
得墨轩雪不得不往侧边闪躲──
然则那简直要比人高的巨大花瓶和呆了的柳红凝各踞墨轩雪的一侧,使其躲无可躲,墨轩雪当下便只能回
踏墙,从楚沉风上方掠
而过!
愚蠢!
为什么他可以这么愚蠢!
楚沉风兀自在心中吶喊,却在他的刀锋向上抽回一个弧度要将墨轩雪划上一
红痕之时、立刻又噤了声。
墨轩雪的
形,宛若鳶飞。
而后,在楚沉风的惊奇下,墨轩雪的「寒雪」出鞘,剑尖与刀锋相对,在那极为细小的一个
点上于空中画出了一个完美的半圆……
很美。
楚沉风呆了,柳红凝自然也呆了。
然则神色仍如往常一般的墨轩雪将他的剑徐徐地收回了鞘,
:「上京侯,你还要继续闹吗?」
闹?
竟被说是在「闹」。他楚沉风可当真不是小孩,不会去
那些无聊事!
楚沉风听话后驀地失笑。
「本侯认真非常。」
墨轩雪冷然:「你认真,是你的事,我无须奉陪。」说着,便走到了柳红凝的跟前
:「时间差不多、你该休息了。」
柳红凝愣着,
:「你们……怎么……就这样没了?不打了?」
墨轩雪淡淡一笑,
:「莫非你期待些什么无法收拾的衝突?」
柳红凝听了赧
:「才不!……只是楚大哥,你怎么发那么大的火?」
楚沉风哼声,不语。彷彿是柳红凝初认识的楚沉风一般,却又带点陌生的气息。
不过若要柳红凝认真地去想,她与楚沉风之间的关係还当真可称为「陌生」二字。毕竟在他们与杜旬飘共同相
的日子上虽是不短的光景,但从来都只有柳红凝与杜旬飘提起往事,楚沉风对于自己的过去,无论是
分或者任何经歷、心情等,皆是一概不提,就连杜旬飘说起自己与楚沉风相接连的过去也只是略微带过而已。
于是柳红凝再度将自己的视线先后投向了楚沉风、墨轩雪,最后復又回到了楚沉风的
上,用着无奈的表情和语气摊开双手
:「总觉得,怪可惜的。」
「怎么个可惜法?」墨轩雪似乎不急着
柳红凝回去休息,或许是方才的
促只是个
为散场的藉口,也或许是想从柳红凝接下来的话语中听到些什么,因此墨轩雪表现出来的那般从容模样可说是无比自然。
柳红凝走了几步靠近了楚沉风向他眨了眨眼,
:「楚大哥,喝些茶、降降火气好不?」
楚沉风不发一语,只是用着一个极为疏离又复杂的神情最后望了柳红凝一眼,离去。
这本来喧腾的厅房又只剩下柳红凝和墨轩雪二人了。
「呿,莫名其妙!」这时柳红凝就像是个闹彆扭的孩子忽地变了脸色:「闹什么彆扭嘛!明明几天前还好好的,就要让我担心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