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一声不吭在里泡了这么久？

        「你忍着点，先下来再说。」他背对着我喊。

        我咬紧牙，一作气进入湖里。湖水还算深，淹到了我口位置，其实没出多少肌肤，不过那彻骨的寒意已经快让我崩溃！

        「快转过去！」他急急的声音传来。

        我凭着最后一点理智转过，他的掌心贴上了我的后背，随后一热气进入我的，牵引起我下腹的一，两气互相合，在我内各转。渐渐地，我不再感到寒冷，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惊奇！这难就是传说的……内功？

        「好了。」他轻声说，收回了双掌。我转回，正想询问他有关内功的细节，却惊觉天上的月亮已开始起了变化。

        「要开始了吗？」他随着我的视线望见了那不再圆满的月亮，表情凝重了起来。

        我咬掉瓷瓶口着的红布，将两颗药倒在掌心上。「婆婆说服下此药，双掌相对，就会换魂！」

        他郑重地对我点了点，率先拾起一颗药放入口中。我亦服下药，闭起双眼和他双掌相对，等待那一刻的到来！

        婆婆的药比想像中容易入口，咬碎时药的清香在嘴里散开。我感觉一凉凉的气从丹田涌出，衝上口，然后……然后……然后就没了！

        我疑惑地睁开了双眼，正好对上他同样不解的眸子。

        「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我记得婆婆明明只交代了这些……」脑中忽然闪过婆婆说过的话。我无力地垂下，绝望到想死！

        「究竟怎么了？」他的声音着急了起来。

        「我忘了婆婆曾经说过，过程她记不全，因此只有九成成功对换的把握……我们怎么那么衰，竟然是那一成？」我仰起看向天空。月亮被遮蔽的面积又更大了！

        「还有时间，我们再试一试！」他重新伸出双掌，语气坚定不移。「要是这次不成功，便再也没有机会了！」

        「好！」我点点，与他双掌贴合。费尽千辛万苦才得到了这个机会，不到最后一刻绝不轻言放弃！

        然而，我们重新试了好几次，甚至也试着用内力牵引，或集中神冥想……各种千奇百怪的方式都试过了，却始终没任何动静！

        眼看月亮已从盈亏渐渐变得圆满，我们终于彻底绝望！不是不再努力，而是真的没輒了！

        「呵……」凤湘翊的嘴角溢出苦笑。「美梦总该醒的……」

        即便我心中也是无比失望，我却强打起神试着鼓励他。「没关係！这次失败了，我们还可以再去找别的方法啊！总会有办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