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肩同行。「还是害怕了？」

        我摇摇。「我总觉得，敌军太安静了，而且说他们把主力都调来了白虎山这边，但我这样看去好像也没多少兵力……」

        我刚说完，忽地就听见一阵尖锐的破空声响，我下意识地抬起往声音来源看去，只见的天空被一大片东西覆盖住了，下一刻，密密麻麻的箭矢便落了下来。

        「有埋伏！大家当心！」燿瞳才刚大喝了一声，我便听见边不断响起有人中箭落的哀号声。我这才明白了，难怪他们的兵不多，原来是早预料到我们会来救援，在后面埋伏我们来着。他们想围剿禹湮，但我们这支援军同样是他们的目标。

        而山脚下那些赫西特军一改懒散模样，迅速集结起来朝我们攻来。光看他们演技提升到了什么程度，我就知凤凰王朝连年败仗绝对是有原因的。

        事以至此，我们也只能向前拚杀，只要躲过了程，活下来的机率就大了许多。我咬紧牙，出剑，对旁一直在为我挡箭的月疏桐扬声喊：「你别再护我了，自己当心！」

        他点应下，可是每当我挥剑砍落一个敌军，便能看见他的影紧跟在我左右。战场无情，稍一分神便是万劫不復，我便也没心思再搭理他，只能不断往前衝杀。

        我不是没杀过人，在凤湘祈叛乱时也见过兵刃相接的场面，但是直到今天才是第一次进入真正的战场。下匹往前衝的那一刻，我其实什么都看不到，只能凭着本能闪躲、挥剑、砍杀。

        边刀剑砍断骨肉的声响、凄厉的惨叫、匹嘶鸣声不绝于耳，但是我却像耳鸣一般，那些声音进到耳里瞬间变得模糊，只于嗡嗡声在耳腔里作响。

        不断有热的鲜血洒在我的脸上，不晓得是敌军的，还是我方军队的，又或者是我的。

        我也不知自己究竟有没有被砍到，因为在感觉到疼痛之前，我脑中只有一个想法：我要前进！我要前进！禹湮就在前面那座山里，我要去找他！

        握着剑的手其实一直在发抖，我不知是因为害怕，还是砍到发麻了。眼前一个肌肉纠结的赫西特兵朝我衝来，一个俯砍断了我下的脚，我顿时落在地，在地上翻了两圈。

        顾不得全骨都要散架似的剧痛，那壮汉便举刀要刺向我。我在他距离我只有半隻手臂的距离时，猛地从怀中掏出防的匕首，瞄准他护甲间的隙，使尽全力插进他的心脏。

        他的双眼暴凸，睁大着眼睛闷哼一声就这么倒在我上。他的重量压的我不过气来，上的腥臭味薰得我几呕吐，我试着推了推他，可是却已没有力气将他从我上挪开，最后只能颓然地瞪着天空，张着嘴试着取微薄的空气。

        没有被敌人砍死，却是被压死，假如我真到泉下和禹湮相聚了，他肯定不愿承认我是他亲手教出来的徒弟吧……

        我正想着，上那重量忽地就消失了，接着是月疏桐放大的脸出现在眼前，一双桃花眼里写满了惊恐。「兰漪！你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