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谢燕鸿问。

        他连忙问：“是吗？她怎么说的？”

        谢燕鸿一时觉得手上的铃铛手起来，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

        长宁摇摇，说：“不知。”

拿出乐来，有轻便的竹笛和埙，乌兰抱着她心爱的琵琶，有人甚至就抱着盛酒的陶缶，击缶而歌。歌声或沉郁或清越，与谢燕鸿往时听过的柔婉腔调都大不相同，广阔如草原，浩渺如长空，深沉如连绵起伏的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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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拉谢燕鸿的那名胡女，将手腕上着的铃铛捋下来，进谢燕鸿手里，笑着朝他说了什么，转跑走了。

        她完全没在听，拉着谢燕鸿的手就转起来。谢燕鸿惊呼一声，怕自己被甩出去，只能随着她一直在转。他用余光瞄见了长宁，他也被乌兰拉了起来，加入到这场不知何时起，又不知何时终的舞蹈当中。

        长宁一时语，谢燕鸿甩开他的手，还要往那走。长宁又是一把将他拽回来，干脆把他手里拿着的那个铃铛拿走了，径自往那几个胡女那儿走去，不知说了些什么，胡女拿回铃铛，又套回到手腕上，笑着走了。

        长宁点。

        即便谢燕鸿不擅长饮酒，在这样的情形下，也不禁多喝了两杯，醺醺然轻飘飘的。

        突然，有个谢燕鸿不太熟悉的胡女笑着跑过来，他依稀记得她好像是乌兰的一个妹妹，长得小可爱，像一株刚刚开放的铃兰。伴随着细碎的铃铛声，她跑过来，将谢燕鸿一把拉起。

        就在谢燕鸿转得天旋地转时，她突然将手松开了，谢燕鸿往后一倒，被正好在后的长宁接了个满怀。

        他在附近绕了一圈，发现谢燕鸿就坐在他们俩的毡帐外面，靠着帐，蹲下来看着月亮，不知在想什么。激昂欢快的乐声已停，

        他们开始围着火堆起舞来，谢燕鸿不懂他们的舞，有点像胡旋舞，但又少了妖娆，多了豪爽。男女都，胡女的手腕脚腕套有铃铛，繁复的动作，让铃声如珠落玉盘，清脆好听。他们腾跃回旋，火堆将舞动的影子投在地上，让谢燕鸿更晕了。

        乐声又起，长宁附耳说：“她说，如你有意，今晚可以拿着铃铛，去她的毡帐。”

        求爱。

        一回，长宁也得极，膛起伏，在冬日的夜里，也冒出了满满颈的汗，散发着热气。

        一曲又结，月已上中天，今日的月亮格外圆，悬在空中。大家都已微醺，寒气也被舞蹈驱散，大家开始收拾残羹剩酒，回毡帐休憩。

        他抬便往那走，长宁一把拉住他。

        谢燕鸿撇开目光，攥紧手上的铃铛，什么话也不想说。不远，朝他求爱的那名胡女正殷切地看着这，既不羞怯也不扭，甚至还朝他挥挥手。她的小姐妹们则在旁边笑闹，一举一动都有铃铛细响。

        长宁一回，发现谢燕鸿不在原地了。

        第四十四章  害相思

        谢燕鸿还在着气，不知所措地拿着铃铛。

        谢燕鸿：“那你怎么没答应？”

        长宁反问：“你干什么？”

        谢燕鸿回去看，见长宁面无表情的，火光映在他脸上，显得他眸光深沉，不知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谢燕鸿连连摇，一时也顾不上对方能不能听懂，迭声说：“我、我不会......”

        长宁说：“她在向你求爱。”

        “那我，”谢燕鸿说，“我还给她？”

        “有人曾向你求爱吗？”谢燕鸿突然问，“比如乌兰？”

        乐声霎时停了，舞蹈也停了。

        这里的乌兰一家设定是羌人，因为是架空，生活习俗合了好几个少数民族，主要参考的是西夏的党项人

        谢燕鸿以牙还牙：“不知。”

        谢燕鸿意外地发现，长宁会。

        他的和他们的略有不同，似是合了其他胡族的舞步，每一步都踩得结结实实，又能随时腾跃而起。仅凭腰的力量，就能回下探，仿佛猴子捞出水中的明月。他肩膀宽厚，臂展极长，动作舒展，表情认真。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