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6  罗ma

        意大利在艾瑟的认知里，是欧洲大陆两大黑暗势力之一的万物的老巢。约翰要被调去意大利，应该是高升，离万物的权力中心更近一步。

        艾瑟有些不敢相信，“我可以和你去意大利？”

        “黛德丽女士同意了。只要你愿意和我一起去，我们就不用分开。”约翰若有所思dao，“你要是不愿意，我可以给你找个安全的地方——”

        他还没说完，艾瑟连连点tou，“我愿意，约翰，我想和你一起去意大利。是去罗ma吗？《罗ma假日》那个罗ma？”

        约翰正好看过这bu浪漫的爱情电影，莞尔说dao：“我还不知dao是不是去罗ma，老板没有说。不过没关系，只要有空，你想去哪里玩，我都会陪你去的。”

        “你还不知dao自己要去意大利的哪个地方？”艾瑟微惊。

        约翰点点tou，上级的安排一向如此，他只需要服从。

        艾瑟克制住自己的好奇心，天真地祈祷dao：“我真希望是罗ma，拜托了一定要是罗ma。”

        约翰被她逗笑了，见她jing1神焕发，他感觉自己也恢复了jing1力，哪怕一宿未眠。

        两人吃了简单的早餐，约翰还得出门一趟。鉴于这里已经被不明人士盯上，他有些不放心艾瑟独自在家，出门前透过窗hu仔细检查了街上的情况，确定没有异样后又检查给艾瑟的手枪，给她备用子弹。

        艾瑟在一旁慢吞吞啜饮牛nai，用牛nai杯遮去大半张脸，掩盖自己的沉重脸色。

        “把他的tou颅带回来。”亨利希残忍的话语犹在耳畔，宛如魔鬼低yin，冰冷而残酷。

        等约翰出门后，艾瑟放下牛nai杯，拿起电话拨通一个熟稔于心的号码，接电话的人是伊恩。

        “哪位？”

        “是我，艾瑟。”

        “事情办好了？”

        “……亨利希呢？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他。”

        电话里安静了一个眼神来回的时间，然后是伊恩懒洋洋的笑声，“有什么事告诉我也一样。”

        艾瑟咬咬chun，沉yindao：“约翰要被调去意大利，大概是被提ba了，我不确定，在哪里落脚也还是未知。但我怀疑也许和枫叶医生的学生叛变一事有关。我想跟他去意大利探个究竟，你让亨利希再给我一点时间。”

        “什么？”

        伊恩诧异，话还没说完，艾瑟就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心脏扑通扑通tiao，有种叛逆得不顾后果的刺激。

        她别无选择，只能赌一把。

        -

        “她挂了……”

        伊恩全然没想到艾瑟的胆子这么大，来电的目的显然不是要商量，而是通知——“我要和小白脸私奔了，再见。”

        “你听到她刚刚说什么了吗？”

        亨利希不动声色，搭在桌上的五指收拢，悄无声息地握紧了。

        伊恩见状，也无话可说。“艾瑟真是……算了，我先让人把她带回来。”

        跟随万物的人去意大利，绝不是一件好事。

        伊恩正要打电话，亨利希终于开口，冷淡的语气没有半分情意，dao：“不必。”

        “不必？”伊恩拿着话筒，放下也不是，拿着也不是，于是强调dao，“她可是要和小白脸去意大利了。”

        亨利希依然无动于衷，“她想去，就由她去。”

        伊恩不由担忧地说：“亨利希，现在不是和艾瑟置气的时候。如果她的shen份暴lou，她会死得很难看。”

        亨利希不为所动dao：“那也是她自己选的。”

        薄弱的深秋日光透过云雾落在他shen上，明明灭灭，驱不散那双绀青色眼眸里的无尽阴霾。

        伊恩无可奈何地说：“她昨天都乖乖回来了，真不知dao你为什么还让她去杀小白脸。”

        现在好了，艾瑟舍不得下手，还要跟小白脸私奔。亨利希除了气到自己，什么也没捞着。

        亨利希看向想不通的伊恩，脑海里清楚地响起艾瑟的声音。

        “他对我那么好，我下不了手……”

        “他在我面前表现得又温柔ti贴，又克己复礼，gen本就不像男人，更不像这个世界的人……”

        一直以来，艾瑟对亨利希总是仰慕、敬畏，因此亨利希从来没有怀疑过自己在艾瑟心中的地位。谁料一夜之间，往日情义天翻地覆，他和艾瑟之间陡然横亘着一个“又温柔ti贴又克己复礼，gen本就不像男人，更不像这个世界的人”的东西。

        这是艾瑟的原话，她自己心知肚明——又温柔ti贴又克己复礼的男人十分罕见，罕见得出现一个时，她就被蛊惑了。

        又温柔ti贴，又克己复礼。

        世界上真有这样的男人？如果有，当那个男人知dao艾瑟对他有杀心，或是知dao艾瑟的shen份，他那温柔ti贴的面ju又还能dai多久？

        见亨利希还是稳如泰山，伊恩叹息一声，“白猫……如果就是那个小白脸，那么稚nen却已成名，恐怕不容小觑，艾瑟未必是他的对手。你让艾瑟去杀他，真的深思熟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