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瑟，你怎么了？”

吗？”

        伊恩皱眉，缓缓走了回来，“为什么？”

        “艾瑟？”约翰轻抚她的肩背，茫然哄着，“艾瑟，别哭，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对了，我们的目的地是罗，是你想去的罗。”

        同在机舱里的另外三个男人闻声走过来看，一副副闲适的样子，笑着看约翰手忙脚乱哄女孩。

        三个男人这才耸耸肩，转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在他大步星走到书房门口的时候，打翻醋坛子的亨利希勉为其难开了金口，“回来，让她去意大利。”

        她难以接受这个结果，无论如何都想不到亨利希可以这么绝情，可以这么对她不不顾。他可是抚养她长大的人——这个世界上谁都可以随意走进她的生活又随意离开，唯独他不可以，永远不可以。

        被依赖的人漠视冷落的无力、惶然、痛苦如空气般无孔不入，艾瑟越想越感到窒息，鼻子一酸，泪水上涌，顿时无法自控地靠着椅背悲哀大哭。

        亨利希在想什么，艾瑟不知，只有一种自己被忽视、被抛弃，恐怕永远也听不到回声的绝望。

        她正需要发，眼下也正好有三个蠢货可以当出气筒，可惜……

        十二月。

        说着，伊恩嗤笑起来，“艾瑟还说她的新欢可能被提了，真是天真得可爱，她的新欢大概率只是被叫去当猎犬罢了。”

        在万物的爪牙面前，因为懒得编造一个接一个的谎言，为了不说多错多，艾瑟不得不拿出自己的湛演技，演绎一个胆小内向、不爱言语的腼腆女孩，乖巧温顺地依偎在约翰边，对哪里都不多看一眼，成功蒙混过关。

        约翰继续抚摸她的脑袋，看不见她狠戾的脸色，依然温声安抚：“没事的，艾瑟。我们很快就会到罗了。”

        “她不是跟你说了，也许是和枫叶医生的学生叛变一事有关？”

        两人乘坐的是黛德丽的私人飞机，同行的除了机组人员，还有三名保镖，他们将陪约翰到他的新上司面前。

        在艾瑟的哭声里，约翰绞尽脑汁回忆《罗假日》里出现的场景和自己听过的罗的风景，“我可以带你去……西班牙广场，还有斗兽场和君士坦丁凯旋门，还有……特维雷泉，还有真理之口，你想去吗？”

        约翰拿着果汁走过来，先听见抽噎的声音，再看见艾瑟泪满面，他手足无措地在她边坐下。

        -

        亨利希若有所思：“依我对枫叶医生的了解，他不像是会对自己的学生赶尽杀绝的人。如果万物锲而不舍要找出苍璆，甚至要死她，只能证明一件事——苍璆从万物带走了什么秘密。”

        约翰和三名保镖关系熟稔，见面后四人有说有笑，约翰也大方向他们介绍自己的女朋友艾瑟。

        艾瑟透过泪雾看着约翰——都是因为他，亨利希才不理她。可事到如今，她对他也厌恶不起来。

        亨利希阴沉地瞪了他一眼，又别开脸去，若无其事。

        约翰困惑不解，但还是想尝试安抚艾瑟，这却令艾瑟更加崩溃，曲起长，小脸埋在膝盖上肆意地哭。

        约翰反应过来，眸光凛冽：“别这么说。”

        亨利希别开脸，漠然：“艾瑟说他温柔贴、克己复礼，对她也好。既然那么好，说不定知艾瑟要杀他，他还会把命双手奉上给她。你我两个不相干的人需要担心什么？”

        艾瑟郁郁寡欢，随约翰一起踏上前往意大利的旅程。

        他利落起，：“现在我就亲自去把她带回来。”

        见约翰轻声细语哄了还没效果，女孩还在哭，一个男人摊手说：“我猜她肯定是高兴得哭了。这就是女人，高兴哭，不高兴也哭。约翰，你真是闲着没事给自己找罪受。”

        闻言，看似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的艾瑟陡然止住哭泣。

        抱膝埋的艾瑟紧咬牙关，不再哭了，一只不在约翰视线里的手紧紧攥成拳，手腕脉毕现。

        伊恩听着，愣愣地眨了眨眼，很快反应过来，“你吃醋了。”

        “看，她不哭了。”

        飞机起飞，几个男人在聊天，艾瑟独自坐在舷窗边，静静地看着窗外的云海，心里一片荒凉。

        “那又怎样？距离传出苍璆叛变的消息足有一个月，至今没有她被杀的风声，无非是万物至今找不到她，只好再召集一些人手追杀她，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也许是怕我们嫌烦把她扔下飞机吧。”

        伊恩忍俊不禁，清清嗓子正色：“那小子如果是白猫，怎么可能温柔贴。艾瑟到底还小，容易被骗。现在她还要跟着人家回去万物的老巢，不怎样，我们——至少我是没有办法眼睁睁看着她去送死。”

        昨日的电话，艾瑟怀揣一丝侥幸，以为亨利希听说自己要去意大利后会不再她杀约翰，会强地要求她回去，会变本加厉地惩罚她，结果却是风平浪静，无事发生。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