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慕予回了趟家，早就把银港和小鸭子抛在脑后，敷衍：“啊，还不错。”

        谭律明和周慕予一样是生意人，一样有很多不干不净的应酬，就算不到最后一步，也难免会有一些亲密的肢接。

        “回，不过太晚的话你先睡，不用等我。”

        周慕予心情愉快地出门，坐在车上接到赵一沅的电话。

        “喔。”郁霜最后深一口，抱住周慕予的脖子，“我喜欢。”

        他的眼睛亮亮的，目光里满是期待。让周慕予丝毫不怀疑如果说不回，到了晚上他又会失落地去自己的小房间睡。

        周慕予洗澡很快，刮胡子发护肤一气呵成，换好衣服出来已经完全看不出宿醉的样子。

        “什么事儿这么要紧？你不会没看上人家小岑吧？”

        郁霜也起床了，下楼准备了简单的早餐，陪周慕予一起吃早饭。

        赵一沅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照理说昨天才搞到手的人，今天应该正新鲜才对。

_爱一样。郁霜有时希望自己的鼻子不那么灵，因为周慕予注定不会是洁自好的人。

        “早啊周总，”赵一沅听出周慕予心情不错，还以为是昨天的小鸭子把他伺候得开心，“怎么样，昨晚还满意吗？”

        闻到周慕予上干净的沐浴和古龙水味，郁霜的心情舒展了一些，故意粘在周慕予怀里嗅他的颈窝，问：“先生，你了什么，好好闻。”

        郁霜点点：“嗯，好。”

        不怪谭律明后来不爱出门应酬，家里有这么个小东西，外面的野花野草都变得索然无味。但不知为什么，想到郁霜曾经也对谭律明这样撒，周慕予心里有些许不爽，照理说他没有洁癖，更没有男情结，何况谭律明都死了，不可能从棺材里爬出来和他抢人，这很奇怪。

        “嗯。”郁霜乖乖点点，“我等您。”

        在他靠近的同时，郁霜闻到一丝不该属于他的味，还好，周慕予接着说：“你睡吧，我去洗个澡。”

        “喂？”

        周慕予答了一款古龙水的名字，无奈：“别乱蹭，我还要去开会。”

        “先生，今晚回家吗？”郁霜问。

        正想着，房门从外面推开，郁霜转过，看见本不该在这时回家的周慕予。

        “今晚过来呗，给你准备了有意思的玩意。”

        “不是我说，你一个大老板，怎么成天跟老鸨似的？”周慕予嗤笑，“今晚有事，不去了，你们玩。”

        郁霜呆呆地坐起来，眨了眨眼睛：“您怎么回来了……”

        从那以后谭律明再也没有把外面的肮脏污秽带到家里过，应酬能推则推，推不了的也要把自己彻底洗干净才回家。

        他回来先去主卧，没看到郁霜，一想便知小家伙又藏在了自己的小卧室，找到这里，果然看到郁霜刺猬一样团在被子里，听到声音冒出一个，脑袋上翘着几缕不听话的发。

        周慕予走到床边，弯腰摸了摸郁霜的脑袋：“回来取点东西。”

        这样的抗拒一次比一次强烈，并且故意出脚让谭律明发现他并不舒服，而是在忍着不适迎合。慢慢的谭律明看出端倪，直到有一次郁霜着着崩溃大哭，一边挣扎一边喊痛，差点把谭律明从床上踢下去，谭律明才终于明白郁霜抗拒的原因。

        “啊？”

        怀里的人又香又，撒撒得不痕迹，周慕予一回起了不想去公司的念。

        一开始郁霜没有表现出什么，后来慢慢的，只要谭律明带着不干净的味亲近他，郁霜表面顺从，实则都会表现出抗拒。

        周慕予去洗澡，郁霜松了口气，重新躺回被窝里。他不知要不要用之前对付谭律明的方式对付周慕予，毕竟周慕予不像谭律明那么在乎他。

        周慕予仍然穿着昨天那衣服，外套脱下来搭在手臂，衬衫皱皱巴巴。

        郁霜现在这么气，都是谭律明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