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慕予这回终于知早上那个小鸭子姓什么，不过也没在意：“不是，今天真的有事，改天吧。”

        赵一沅没办法，只好答应：“那行，改天一定。”

        银港茶室里，赵一沅放下手机，自言自语地咕哝：“怎么回事儿……”

        “说不定真有事呢。”一旁的朋友插嘴。

        “不是，你不懂，他要是真有事会告诉我什么事，比如要和这个总那个总谈生意、要去参加侄女的婚礼、要去吃外甥的满月酒……他不说，那就有问题。”

        朋友满不在意：“嗐，男人嘛，一个月总有那么几天。”

        刚巧岑晚从门外经过，赵一沅把人叫进来，问：“你和周总昨晚怎么样，他对你还满意么？”

        岑晚不像赵一沅这么没没脸，低下小声回答：“周总喝多了，昨天没碰我。”

        “没碰你……？”这下赵一沅真的拿不准了，“行，知了……你去吧，没事。”

        岑晚离开，赵一沅沉思半晌，恍然大悟般一拍脑门：“你说周慕予他，他不会是，那里……”

        “什么？”

        “出问题了吧？！”

        第13章  “我都知的。”

        这话刚说出口，赵一沅就被朋友捂着嘴按倒在沙发上：“你神经病啊？被人听见传到周慕予耳朵里，你完了你！”

        赵一沅挣扎了两下，冷静下来，愈发不能理解：“那他是为什么……”

        周慕予那里没有问题。

        一点问题也没有。

        赵一沅不清楚，但郁霜很清楚。

        周慕予嘴上说可能会晚回家，实际上不到九点就回来了，接着便是无休无止的纠缠厮混。郁霜不明白他的力为什么这么好，难怪边情人不断，家里养着一个还要去外面偷腥。

        于是不免又想到谭律明，谭律明的一直不大好，格也比周慕予温柔斯文，在床上更照顾郁霜的感受。一开始郁霜以为他对谁都是这样的，后来偶然间看到谭律明理背叛的手下，面不改色地用鞋底狠狠碾过那人断掉的手腕，郁霜才知他的好脾气都留给了自己。

        所以尽谭律明不算普世意义上的好人，他老谋深算、面热心冷、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对郁霜的教导也全基于“利己”二字，但在郁霜心里，谭律明从来没有别人眼中那样不堪，甚至可以说是一个很好的人。

        郁霜的走神惹得周慕予不快，他掰过他的脸，用力一腰：“想什么呢？”

        郁霜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差点又落下眼泪：“不，没有……”他已经哭没了力气，双脚胡乱地在床单上蹬，“不要，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