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也不只是硌出来的。
容昭微微一愣,旋即反应过来,祝子翎是以为他不能接受那些亲密举动才发病,因此十分自责。
祝子翎却是已经认定了是自己的原因,摇了摇
,说:“王爷一直很有分寸,都是我心急冒进,非要拉着你胡来,才把事情弄过了
。”
若是将人杀了,少年怎么可能不会忧愁不快。
“不,这怎么能怪你……”容昭顿时想要解释,只是说到一半,却没法说出真正的理由,只能说
:“完全是我自己的责任,和翎儿没关系。”
“王爷?你今天洗澡怎么洗得这么慢,这都好晚了。”祝子翎正要去找他,见到人回来便又忍不住抱怨起来。
这样少年就永远不会醒悟,也不会后悔了。
直到手心传来一阵奇特的钝痛,容昭突然想起了祝子翎对他说起宋闻时的神采,想起对方窝在他怀里仰
看过来时眼中的信任依恋,激起满腔杀意的大脑蓦的一冷。
“……有点事情耽搁。”容昭不
多说,主动去床上躺下,仿佛因为天色晚了准备赶紧睡觉。
祝子翎把脸贴在容昭
口,闷闷地
:“对不起,我不该急着拉着王爷
那种事的。”
“王爷这次发病,是不是因为之前那样……过分了?”等到感觉容昭的
状态恢复得差不多,祝子翎这才又出了声,这次却显得沉闷许多。
“是我害了王爷。”
容昭盯着香
上歪歪斜斜的针脚看了一会儿,闭了闭眼,再度用力地握紧了,终于将发病的前兆彻底压制了下去。
“你怎么又不叫我?”祝子翎很不高兴,一边给容昭用治疗异能一边开始控诉他,“上次你就没说,这次还不想告诉我。王爷之前是怎么答应我的?”
那样的神采,那样的信任恐怕也不会再有。
容昭:“……”
虽然
痛仍然剧烈,但几
沸腾的破坏
|望已经飞速地冷却下来。容昭低
看去,发现手上不知什么时候紧紧攥住了祝子翎送的那枚香
。
容昭张了张嘴,难以接话,也不知
该不该反驳。
“没完全发作也要说啊,等王爷完全不会犯病才能算治好了,告诉我总能帮王爷缓解一下,瞒着是
什么。”祝子翎还是很不高兴,低
不去看容昭了,专心给他治疗。
“都怪我。”
祝子翎这番误会,听得他很是别扭,但如果反驳说自己其实恨不得能和祝子翎
更多,那他恐怕真的要控制不住之前那
恶念了。
祝子翎摇了摇
,也不敢再拉着容昭
什么了,带着一点说不清
容昭没有说话,因为他知
既然祝子翎已经发现,就不可能再瞒过对方了。
“嗯?”祝子翎突然发出一声疑问。
冷静过后,容昭整理了一下自己,不敢继续耽搁,深
了口气便回去卧室,以免祝子翎等的时间太长跑过来寻他。
祝子翎却没有说话,而是用手
了
容昭的手臂,又凑到他眼前盯着他看了一会儿。
容昭心
微紧,睁开眼,问他:“怎么了?”
祝子翎习惯
地靠过来时,他也控制着没有
出异样,如平常一般将人用熟悉的姿势圈住,闭眼控制着呼
和心
。
“……只是有一点前期的症状,很快它自己就好了。”容昭避重就轻
。
他可以得到他想要的,少年也不会忧愁不快,多好的选择?
容昭几乎要被这个声音说服,汹涌的杀意开始逐渐压过残存的理智。
等他进门,果然见到祝子翎正想出去。
他攥得太过用力,以至于里面那样小的一颗圆
石珠,隔着厚厚一层绣袋,都将那只手掌硌出了明显的痛感。
“王爷,你刚才是不是又发病了?”就在容昭快要维持不住镇定神色的时候,祝子翎蹙眉出声了。
“如果王爷接受不了,其他的事不
也可以。”
“其实只要王爷可以亲我就很好了。”
“……”
最终容昭垂眸看着祝子翎的发
半晌,轻声叹
:“不怪翎儿,是我自己不够自制。”
容昭嘴
微动,却也不知
该怎么为自己开脱,只能跟着沉默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