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憋闷在容昭怀里合眼睡觉。
容昭看他仍旧眉
微紧的模样,忍不住皱起眉。想到祝子翎方才的话,停顿片刻后,低
凑近。
还没睡着的祝子翎有些惊讶地睁开眼,正对上一双夜空一样,深邃得仿佛能将人
进去的眸子。
容昭深深地看着祝子翎,贴着他的
轻轻摩挲着
:“其他的不能
,能
的自然要让翎儿如愿。”
祝子翎眨了眨眼,乖巧地张嘴,放任自己沉溺进彼此都已经熟练的动作里。
当呼
微微急促起来后,容昭就适时地将人放开了,好在祝子翎果然像他自己说的那样,只要容昭一个吻就足以满足,再闭眼入眠时,眉间的郁色已经被安然取代。
看到少年单纯的睡颜,容昭满腔复杂的念
也跟着平息下来,暂时抛却杂念,共赴梦中。
翌日,祝子翎又检查了一遍容昭的
,确定没事,便把昨天的不愉快抛到了脑后。容昭经过一晚也重新冷静许多,再想到宋闻也只是有些不舒服,不至于发病了。
趁祝子翎没起的时候,他便竭力压下心
不悦,叫了人手,吩咐他们去调查宋闻更多的真实情况。
祝子翎结识宋闻的这整件事里,唯一能让容昭感到高兴的,就是宋闻很想要一面清晰的银镜。这说明他可能是有爱慕的女子,镜子是想送给对方的礼物。
容昭并不想真的动手杀人,也不愿意手段刻意地阻止这两人相交,但如果宋闻实际是个心中藏
蒙骗了祝子翎的恶人,那容昭阻止祝子翎和对方来往就完全不会有顾虑了。
而无论祝子翎会不会对宋闻有什么别的意思,如若对方已经喜欢的女子,这两人能发展出什么的可能
都会大大减小。
除了弄清楚这人是否值得祝子翎结交,容昭还希望这番调查能确定这点。
暗暗安排好这事过后,容昭陪着祝子翎吃过早膳,便换了一
衣服,让人备上车
。
祝子翎本以为要等王向和出门后回来才能得知状告胡氏的进展,却见容昭也一副要出门的架势,顿时有些愣了。
“王爷有事要出去?”
容昭:“今日捉拿那位胡夫人,还是本王亲自走一趟。”
祝子翎闻言怔住:“不是说让王公公去就行了吗?怎么王爷也要去了?”
容昭:“京城府尹也是誉王一系,多半会偏袒祝家,王公公兴许有些镇不住。”
实际上这只是临时找的借口,真正的原因是容昭一想到祝子翎对宋闻另眼相看是因为有相似的糟糕经历,而这糟糕的经历就是胡氏等人制造出来的,便忍不住对胡氏的怒意更上一层楼,觉得非得亲自去让这个罪魁祸首
败名裂、翻不了
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