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可尔玉……偏不喜欢让你喜欢。”

        “皇叔快点，尔玉想要……”成璧伸出手去拉他，又主动去环他的腰。

        赵元韫低将小蠢狗审视一番，京黄连忙坐起，两个前爪抱在一起向他作揖。赵元韫冷笑一声，披上外衫大踏步跨到窗前，拎起后脖颈就把小狗扔了出去。

……尔玉心悦你……”成璧开始胡言乱语，媚眼如丝，抛出网去把他缠住。

        赵元韫微一挑眉，“你……”

        讨好，然后生厌，惹恼了他，再接着讨好，她倦了。死就死吧。

        “嘶，”赵元韫深一口气，“你可真是……”

        “真是……让本王喜欢。”

        成璧笑了很久，一会掩一会捧腹，咯咯吱吱的，像只搬空了粮仓的小鼠，这会子一口气倒不上来，终于再笑不出声了。

        成璧后脊生凉。她并没有忘了他是个多么睚眦必报的子，可她的记仇之能也从不亚于他，她已经不想再忍了。

        成璧牙关微颤，紧了拳回：“继续什么？”

        窗外绿草如茵，京黄四脚朝天翻了个，再就地一，却见窗前那狼妖正横眉立目直瞪着它，立呜咽两声，夹起尾巴跑了。

        他像是不信，又像是有些无所适从，耳浮现出一丝不明显的红意，还没等涨上来就散去了。

        活该。

        他默了会，抬掌在她腰上掐了一把，而后掰开她两条丰盈的大，从肉中将缓缓抽出。

        这源总归是无关情爱的，等闲变却故人心么。只有情爱之外不容动摇的实物才能让她生出这份笃定。

        他一步步走回书案前，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放慢了行走的动作，右落下时隐隐迟滞。成璧看在眼里，又想笑了：好鲜明的两个血，傻狗可真是一点也没收力。他大概是真的疼吧。

        赵元韫莞尔，点：“是，很喜欢。”

        赵元韫伫立案边，手掌扼住她的下颌往上一抬，“本王让你继续。”

        他已经醉了。

        “呵。”

        他低下，深深吻她的。尖与尖相缠，齿牙与齿牙碰撞，好像就是要将他两个的肉混淆在一起，连灵魂也变得密不可分。

        他很喜欢。

        赵元韫静默不语，她便凑上来，贝齿在他鼻尖上咬了一口，“皇叔不喜欢尔玉咬你，可对？”

        “真是什么？”成璧一面夹着他，一面眨眼睛，小麂子似的。

        赵元韫也笑，大掌下移，紧攥住她的手腕，力之重，几乎要扼出一圈勒痕。

        京黄再傻，也有动物趋利避害的本能，只这个功夫已然觉出自己闯了祸，那牙口早就默默地收了回去，蜷伏在桌脚嘤嘤低叫，连那双黑豆眼也怯怯地埋着，全不敢瞧人了。

        赵元韫角微提，凝视着她：“不一定，尔玉可以试着让本王喜欢。”

        她这么破罐子破摔地想着，两眼烁亮，脯起伏，像是直面敌衅一样凛然不惧。一个亟待复仇之人应当隐忍服从，她这样的法诚然是脑发热，也没有顾全大局，然而今日她偏偏有种自信，赵元韫不会对她什么。尽这种自信的源她还没有找到。

        小犬虽幼，犬牙锋利，雪白的两尖直刻进他小，登时血如注。

        京黄已经被屋里的香味儿熏得睡熟了一觉，这会子猛地惊醒，才听见哨声就下意识往前扑窜，因脑瓜本不清醒，自然也就分辨不出谁人该咬、谁人能咬了。

        她果真如他所愿挤出个笑，略有些勉强的样子。

        看她笑得欢，赵元韫面上也出点笑意，即便他并不知晓为何要笑。大概只是因为她这个模样格外俏，格外神气活现而已。

        成璧掩住嘴，笑意愈发分明了，“皇叔果真不知我在笑什么？”

        赵元韫，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成璧被他弄着上牙膛，那尖太温柔，得她咯咯直笑。赵元韫微微撤，问她：“笑什么？”

        成璧又去咬他的和结，犬牙窸窸窣窣地磨蹭着他，“但这样，皇叔是喜欢的，可对？”

        “哈哈哈哈哈……”成璧拍掌大笑，肚子都笑疼了，她又连忙把两手移下去顺气，唉哟唉哟地直哼哼。

        赵元韫回转过，眉梢扬起，语声平静：“继续。”

        “继续笑。”

        她环抱住他的腰，趁他微愕之际忽地一偏，以口作哨，嘬引出一只花点子的小巴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