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侍弄自己，可外终究有一个窥伺者在看，她就总想收着藏着，只有鼻翼翕张间溢出一两声细细弱弱的哼唧。

        上的声儿了，下的手指也了。

        赵元韫并没有再说什么，偶或附上来吻吻她的耳垂，或者舐她的和，动静尽量轻，像是有意不打扰她的自行发挥。

        他只是在合她这档子事。尽他凑在她耳畔的息声已十分重，可成璧并不想帮他，她的心很窄，连看一眼都欠奉。

        他明知每一次都会让她更加逆反，明知那声“乖尔玉”于她而言是多么大的讽刺，明明知那句“不喜凌弱”的内在义，她从不愿意承认自己的弱小，即使事实如此。

        因想到这些，成璧的眼眶又了，一子里的水只能往一淌，上多了下就少了。

        她摇摇撇去杂念，紧赶慢赶地寻些别的，最好是那些能引得她动的图景。

        那都是些什么样的图景呢？

        有容珩曾被她啃红了的，小暗卫上下动的结，当然了，不可避地也有一些属于赵元韫的碎片，譬如锁骨是蜜色，沐浴后时常泽地闪着光，腰后有两个凹陷的窝，用力时会格外清晰，腹肌块块分明，不过以她的眼光来看，略显壮了一些。她喜欢瘦修长的，下腹最好要有两弯斜收的线条，志怪小说和画本子里，鲛人族美男子的上都是有的。

        他的背最不好看，全是旧年垒成的疤痕，不过那背沟倒很叫人眼馋。他是这些馋人的东西垒在一起，组成了一个叫人作呕的恶鬼。

        撇开为人不谈，他这个模样委实没得挑剔——要谈为人那就全不是人了。

        临楼王赵元韫，她日日同床共枕的情人，在她心里只是一堆肢的碎片，就好像女人在诗篇里和男人的眼里一样。难她在他眼里是一整个吗，大概也不是吧。看看就晓得了，她是一双聪慧明快的眼，一个执拗的鼻子，而他是一双不大好糊弄的。那又贴过来了，吞吐着温热的涎水，对着她的又啃又，裹来裹去，呼出来的热气都在颤。

        这狗子，小时候没吃够吧？

        成璧捻按着自己的小肉花儿，她知哪最能叫自己舒服，手指附上去，力全由她自己掌控，再没有不舒服的。可肉再是铺张靡费，情意却始终了无所依，这颗心里空的，什么也抓不住。

        她还得再想些别的，小鱼，对，可以想想小鱼。

        直到这时候，她脑子里的水与天才焕发出生机。闪着银光的鱼汇成群跃出水面，挟来一场倾盆大雨。雨点打在飞鸟的羽翼上，一掸开又变成几十色的虹。

        原来跃出水面的鱼儿就成了飞鸟，飞鸟印在水面的灰影子就成了鱼。

        她得赶紧长出鳞片和羽，要么往前游窜，要么就飞起来，跃出这张书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