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也不敢太过深入，食指只是在苔上按了按，于是，只感觉一阵反胃，还是什么都吐不出来。

        “要靠近扁桃。不要怕，心一狠，很快的，总比你这样干呕舒服。”纪月继续说着。

        女孩再次将食指伸进去，这次，比上一次更深，她看着，说了句，“再往里面一点，随后手指往下按。”

        女孩心一狠，直接将食指伸进中，只那一下，她感觉到，胃里的东西，镇排山倒海般在上涌，她立刻冲进厕所隔间，之后，只听见阵阵呕吐的声音。

        纪月觉得，酒味瞬间就盖过洗手台上放着的香氛味。

        几分钟后，随着桶抽水声，女孩慢悠悠地走出来，她看上去很疲惫，仿佛用尽了全力气。“谢谢。”她踱到洗手台边上，打开水龙，随后，单手捧着水开始漱口。

        “没事。一回生二回熟。”纪月回了句。

        女孩笑了起来，“你也是来应酬的吗？”她也闻到了她上的酒味。

        纪月抽了几张纸巾，递给她，笑笑，却没有说话。

        女孩接过纸巾，了起来，边边自顾自地说起话来，“我是药代的，天天请那些医生吃饭喝酒。医院给病人开我们公司的药，我就有收入，可是我觉得，再喝下去，我也要用到这些药了，我家里人都叫我不要干了。”说话的时候，她脸上一直是苦笑着。

        纪月其实不太擅长安人，可不知为什么今天，特别有安人的望，“每一行都有每一行的苦。”

        女孩看向她，纪月憋出一个也不算好看的笑，又重复了一遍，“每一行，都有每一行的苦。”说完，她从包里拿出三支长条包装的东西，黄色蓝色外包装，上面写满了韩文字，递给她。

        女孩愣了一下，没有接过。纪月突然就明白了，她笑了起来，直接抽出其中一支，撕开，随后仰一饮而尽，嘴巴里瞬间有说不出的中药味。

        “韩国的解酒药，我也不知有没有用，我的助理给我买的。”

        女孩也拿过其中一支，她知不应该拿陌生人的东西，特别是入口的东西，可今晚这个瞬间，她觉得眼前的人，充满着善意。她也撕开包装，仰喝完，就像她说得，也不知有没有用，也许只是心理作用，女孩想到一会进去还要回去继续喝酒，“能不能，把这支也给我。”

        纪月笑着递过去，“你可以留着，如果有用，下次可以在淘宝买，我的助理就是在淘宝上给我买的。”

        她觉得自己最幸运的事，就是一入行就遇见梁辀，她几乎没有遇见过被甲方刁难的情况。就像今天，她相信，如果换成其他人，何队长绝对不可能自罚三杯就罢休的。她回到包厢，又呆了一会，她不再喝酒，也没人会劝她的酒，到9点的时候，就差不多散了。

        阿桀陪着送他们回去，他一结完账，先过来问纪月要不要送，她摇摇，让他们不用自己。阿桀给她叫了辆出租车，上车的时候，又问了遍要不要送。她还是摇摇，摆摆手。

        纪月觉得，那个解救药一点用都没有，她到酒店的时候，觉得整个人像发烧一样晕乎乎，走路都像走在棉花上，踩不踏实。

        他们订的香格里拉酒店，是附近最高的建筑，从房间里望出去，能看到整个邱柏市还有远的山峦。纪月走进房间，把包扔在沙发上，随后坐到窗边，本来整个人就是轻飘飘的，现在，更觉得自己漂浮在空中。

        她看着看着，把包勾过来，拿出手机，眯着眼睛，在联系人中，找到梁辀的电话拨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