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的撒，笑着继续逗她，“我下午要开会啊，你忘了？”

        纪月半天没有出声，她在思考，可大脑的神经此刻都断了，她想了很久，才“嗯”了一声。梁辀抿着笑了。

        过了一会，她说了句，“梁辀，我难受。”

        “嗯？哪不舒服。”、

        “我觉得，我上都是味。难受死了。”

        梁辀轻轻地笑了，和公安局开会就这样，别说市局了，省厅也是，他也去开过会，刚一坐下就有人开始递烟，一圈又一圈。“那你去洗个澡，然后睡觉。”

        “梁辀。”她又滴滴地叫他。

        姑娘这滴滴的一声，令他突然想到下午的对话，‘你给我打电话’，‘是正经的还是不正经的？’，瞬间口干燥起来，“怎么了？”他强压住心中的悸动。

        “我热。”

        “那你早点洗澡睡觉。”他的声音不由自主地放低了，手拨了下方向盘上的按钮，车里的音乐暂停了，耳边只剩车辆飞驰的胎噪声和风声，还有她的说话声。

        “你要不要看我洗澡？”她问他。

        他的心脏猛烈地动着，她看不见，其实他的脸唰一下红了，“又胡闹了。”

        她没说话，又“咯咯咯”地笑了起来，随后，手机里就安静了下去。

        过了会，梁辀瞟了眼手机，电话没有挂，也没有视频通话，也没有声音，他笑着摇摇，心想她估计睡着了，就当他准备挂电话的时候，听到了淋浴的水声。

        “哗啦啦”的水声，在他的耳畔晕开，人的想像远比画面美，明明什么声音都没有，却仿佛看到了氤氲的水汽里，她曼妙的。

        他感觉到有燥热，从大脑中往下冲去，越来越膨胀，急切地想寻找着出口。

        梁辀没有挂电话，甚至觉得自己的呼都慢了下来，就这么静静地听着，十几分钟后，水声停了，他看见高速上出现邱柏市的指示牌‘邱柏市    38km’。

        “梁辀，”纪月的声音再次重新出现，“我洗好了。”

        “嗯，那你早点睡觉，乖。”他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轻声哄着她。

        她笑了起来，“梁辀，我没穿衣服。”

        他听到自己咽口水的声音，说出口时，却还是保持着镇静，“睡衣在包里。”

        可话刚说完，她在那“咯咯咯”地笑了，“没劲。”

        梁辀也笑了，回了句，“纪月，到底谁没劲，现在又不能干你。”

        “梁辀，你了吗？”现在，她说话的尾音都是拉长的，江南姑娘的声音就像乌镇里那蜿蜒无尽的小河，满是水，满是柔情。

        他深了一口气，，真是个妖，终于，他不再克制，声音也变得有些颤抖，“想摸你的。”

        “喜欢吗？”

        “喜欢，又白又大。还是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