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她旁站定，抬眼盯着电梯上的显示屏看。过了会，黎雯才从办公室里走出来，走到纪月旁，抬手挽住了她的手臂，微微外倾，“莫总也下去啊。”

        他没出声，依然在看显示屏。

        黎雯从游戏事业离职，正式入职了纪月的新公司。新公司的办公室也装修好了，她搬上来，选了个靠窗角落的好位置。

        纪月收起手机，才发现莫奇在边上站着，两个人离一臂的社交距离，“下去啊？”她也问了句寒暄话。

        这次，莫奇应了，“嗯，下去开会。”

        黎雯上下打量起来纪月，看见她的衬衫还是很复杂的设计，衣服上的缎带，在前背后绕了几圈，最后才在领口那结束，系了个蝴蝶结，说了句，“看着心情还可以。”

        纪月知被她揶揄，回了一嘴，“这样就看出来了？”

        听到她的话，黎雯微微侧，看向莫奇，“纪老板，今天，好看吗？”

        他愣了一下，随后，仔细地上下看了两眼，点点，“好看。”

        “你看，好看，就是心情好。”

        纪月笑着，觉得脸上有些红，拿手肘杵了下黎雯，另一只手拿起手机，换了个话题，“给你看，我的狗。”

        照片里，吨吨亮着肚，四脚向上躺在床边，肚上，有些地方没有发覆盖，出粉色的肤和浅棕色的斑块。

        莫奇也低下看，纪月给黎雯看完之后，又拿给他看，“可爱吗？”她挑着眉问。

        她脸上一副眉飞色舞的样子，他“嗯”着，又多看了好几眼，“好看。”

        下一秒，他就问，“怎么养狗了？”

        “想养就养了。”她像被窥探到了内心的感觉，匆忙地回了句，顺便把手机收了回去。

        不过，纪月闪烁的目光和语言，还是被莫奇锐地捕捉到了。

        陈锋又回到了市公安局，不过，这次去的是审讯室，墙上全是包材质，好像包裹的不是墙，是自己的呼。他在审讯室里干坐了3个小时，也不说话，那几个警察也不着急，就在这陪着。

        没想到，陈锋再开口时，却是说，“我，能请律师吗？”

        丁磊换上了警服，独自站在角落里，声音没有情绪，“你有这个权利。”

        “请律师前，不如先把问题说说清楚吧。”大刘拿起打印的照片，一张是拍着垃圾箱，正好能看见陈锋的脸，还有手里拿着东西。另一张，是周二晚上，王如海上车时的照片，车牌号清清楚楚。

        大刘也不说话，只是将几张照片，来回切换给他看，反复几次之后，才放回桌上。

        随后，丁磊开口，“说说？”

        “陈锋，你什么都不说，就当我们查不下去了吗？”比起丁磊，大刘态度显得不耐烦很多，“我劝你，早点说，回是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