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锋嗤笑了一声。

        “她说，其实当时，她是愿意跟着你吃苦的，就是你妈，说的话太伤人了。”

        陈锋脸上的笑容立刻散去，低声说了句，“她怪我妈有什么意思，怪我这个人没用好了。”

        “她说，那段时间    ，你和你妈关系也不太好，是吗？”

        他脸上浮现起些许怒意，“现在说这个有意思吗？”

        赵佳云在公司附近的茶店，见到了妮子，“那时候，社区团购刚开始，大家都用APP买菜，陈锋就想去社区团长，反正开车送人和送菜差不多。他告诉我，王叔的女儿正好就在远见集团，希望王叔去问问他女儿，能不能走内的路子。”

        “后来成功了吗？”

        “肯定没有啊，王叔去问了，这件事还被他妈知了。那天我一个人在房间里，他们在外面大吵了一架。”

        “还记得吵得什么吗？”

        赵佳云偏着，想了想，“我怎么可能给那个女人低这种话，还有，那个女人的女儿睡出来的钱，我嫌脏之类的。”她摇了摇，“反正说得很难听，我在里面都觉得尴尬死了。”

        “那你们分手的原因呢？”

        赵佳云叹了口气，语气里还有些惆怅，“还能因为什么，结婚总要买房咯。他开网约车，能开出多少钱，我又在市里上班。难，两个人一直租房子住啊。”她翻了个白眼，“其实，我想，大家努力一下，过几年买也是可以的。但是，他妈说话很过分的。”

        “不介意的话，说一下吧。”

        她想了下，好像光回忆就很生气，音量不自觉的提高，“她说，我那么拜金，去找个有钱的男人好了。不如，叫王叔的女儿给我介绍一个老男人，年纪大也没关系，反正有钱。你说，是她长辈的人说出口。”说着，赵佳云的口猛烈地起伏着，“后来有一天，我忍不了了，就说了句，你天天说那个女人，那个女人的，你是不是心态有问题，看到人家女儿女婿事业有成，心理失衡了。”

        妮子差点笑出声，掩饰般地瘪了瘪嘴，没想到赵佳云子也烈，“后来，你就和陈锋分手了？”

        她点点，“他妈太钻牛角尖了，我也不想多接，分就分吧。”

        “那最后一次吵架，陈锋搬出去了，说是王如海不肯卖房买房，是吗？”

        她笑了一下，“王叔看着也老实没用的。我看，都是陈锋他妈的意思吧，把老房子卖了，就要和我住一起，天天看见我，不得呕死个人。”

        “你原本想团购的团长，让被害人去找了他女儿，结果你妈知之后，发了很大的脾气，对不对。”丁磊从角落里走出来，眼睛却死死地盯着陈锋，不放过他每一个动作。

        “都过去的事了。”

        “被害人去帮你疏通关系了吗？”

        “我不知，没去吧，他和纪月的关系又不好。”

        陈锋话音刚落，就被丁磊打断，“他去了。”

        他别过去的，转了过来，脸上是不相信的表情。

        “赵佳云说的，那天，她在你家等你，听到他们吵架。”

        他的嘴微微张开，还是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