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在开车，那王如海是谁扮的？”

        “陈彩桦。”丁磊看向她。

        可她却摇了摇，“丁队，女人扮男人，太难了。发怎么解决？材怎么解决？王如海可没有中年发福的样子。”

        丁磊挑了挑眉，“把她拘回来，不就知了。而且，陈峰还在我们手里。”

        “陈峰。”丁磊靠在墙上，看着房间中央的人，他垂着，不知在想什么，“你知不知，被害人死之前，去了哪里？”

        “我不知。”他还是垂直，说话声有气无力，又无打采的。

        “他去问女儿的前男友借钱。”丁磊看到他垂着的，终于抬了起来，脸上是迷惑的表情，于是，接着说，“死者去问一个陌生人，借150万，那个人呢，还是个富二代，他家里的司机，反过来，怕死者对老板起歹念，结果，找了个私家侦探跟着被害人。”

        “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就是法网恢恢，疏而不漏。”

        丁磊看到陈峰的嘴开始颤抖着，他决定继续进攻，“富二代也搞不清，他为什么来借钱。说实话，我也搞不清，他为什么去借钱，150万啊。你知吗？”

        陈峰突然想到，几年前，他和他妈在家里吵架，陈彩桦知自己让王如海去找纪月，气个半死，可是，吵来吵去就还是那几句话，无非就是她不会给纪澜这个女人低的。

        陈峰觉得无语极了，真当不蒸馒争口气吗？他骂骂咧咧地下楼去，正好遇上王如海，他大概刚赢了麻将回来，心情很好，看见他，笑了起来，“怎么走了？吃饭再走啊。”

        “不吃了，吃不下。”

        “哎呀，”王如海拉住陈峰，“别跟你妈一般见识，纪月外婆这几天从外地回来了，我去跟老外婆说，我跟你说，纪月最听外婆的话了。”

        “真的吗？”

        “真的啊。”王如海笑了起来，“我都答应你了。”他拍了拍陈峰的肩膀，“爸还要给你买房子呢。”其实那天，王如海就是顺口那么一说，他后来被纪澜一凶，连给陈峰疏通工作的事都不敢说完，他那么的一人，怎么可能掏钱呢。

        不知，这是不是就是冥冥之中。

        有时候，故事就像莫比乌斯环，它总是在奇奇怪怪的地方，连在一起，形成一个啼笑皆非的逻辑闭环，似乎，又有一种宿命纠葛的味。

        每一个人，都在里面有一个属于他/她的角色。

        梁辀坐在办公室，妮子倒了杯水，端给他，他下意识地点点，说了句，“谢谢。”茶水还没变凉，会客室的门就开了，他立刻站了起来，看向走出来的人。

        丁磊在他脸上，看到的是和年龄不符的不知所措，只有在看见她时，才会出的独特情绪，丁磊想了想，叫住了纪月，“纪小姐，方便，再聊几句吗？”

        门重新关上，他们没有坐下，只是在那站着。

        丁磊看了眼门，了下嘴，“说实话，其实这些，我本不该说的。不过，我们警察的，其实看的也很多。我见过，更令人难过悲伤的夫妻。”

        纪月微微侧，“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