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笑着看他，“我和医生说了，一会点滴打完了就出院，这样，我们还有时间去京都玩，现在正好是看枫叶的时候。我想去二条城，前两年看了《最后的武士》就好奇幕府这……”

        莫奇走进病房，她的病床上，床铺还很凌乱，手机就在枕旁，屏幕亮了起来，屏幕里，她盘坐在草地上，搂着旁的吨吨，她看着镜笑得好看，小狗也咧着嘴，吐出粉红色的。床柜上的水杯里，已经空了，只有一，还被咬得扁扁的。

人吓了一，他的心也沉了下去，立刻走上前，搂着她的腰，扶住她。

        他看着怀里的她，正紧闭着双眼，面无表情，难得那么安静，安静地令人害怕，他害怕她再也醒不过来。

        “没事啊。”她

        医生说的英语，带着日本人特有的片假名发音，他先是蹙眉，随后才反应过来说的是什么，他们要推她去照脑CT。

        莫奇看着她被推进急诊室，紧接着，急诊室外的帘子被拉上，但是，他的视线还是死盯着那。

        纪月靠在床上，笑着摇摇，“没事，就是有些累了。”见他仍旧站在那，又努了下嘴，“坐啊。”

        他拧着眉听，重复了几遍之后，拿出手机，下了个翻译的App。

        店内一阵动，日语夹杂着蹩脚的英文中，他大声叫着她的名字，可她却一点动静都没有，他叫了几声后，看向店员，换成英文，急促地喊，“叫救护车，快。”

        “她去磁共振了，您稍等。”

        此时，有人围了上来，其中一位穿着西装的年轻男，英文很利，他先自我介绍，是奈良市役所负责外国人事务的，叫佐藤，旁穿警服的自然是当地警署的。

        没一会，救护车就来了，莫奇上了车，看见料理亭的老板开着自己的车跟在后面。随车医生看他们是外国人，用英文和他沟通，知纪月是在用餐之后突然晕倒了，立将情况报告医院。等救护车到医院的时候，急诊室外还站着两个穿着藏蓝色警服，带着帽子的日本警察。

        他立刻转，走到护士站，其中一位护士小姐，磕磕巴巴地和他说着，她的日语中参杂几个英文单词。

        护士什么都没说，只是对他们俩笑笑，便离开了。

        “还觉得    哪里不舒服吗？”

        水杯里的水还呼呼冒着热气的时候，纪月就回来了，穿着蓝白条的病号服坐在轮椅上，被护士推着进来，右手上依旧挂着点滴。

        火星到他的指尖，他这才回过神，发现只抽了几口的烟，即将燃尽，暗红色的火光，星星点点的。他突然觉得有些无助，脸上出迷茫的表情，就这样，独自站在冬日的凌晨，日本的街，一株枫树下，久久没有动作。

        莫奇的酒店就在医院附近，早上在附近的便利店里买了个饭团，就打车来了医院。因为纪月是外国人，医院特地安排她单独住在双人病房。可他站在病房门口时，却看见空的两张病床。

        “纪月……”

        他拿着水杯走到护士站，“热水有吗，谢谢。”

        “别去了，你还是好好休息。”

        床边上的椅子，已经被放回到角落的沙发旁了，他搬过来，坐下。她见他脸上担忧的神色没变，故意笑着打岔，“怎么板着脸，我又没事。”可说着，目光却不着痕迹的移开，落到病房的另一边。

        他们对话到一半，蓝色的帘子被拉开，纪月突然被推了出来，莫奇连话都来不及听，上走了上去，他用英文问医生，“她怎么样了？”

        她一见到莫奇，就笑了，“怎么那么早？”护士把她推到床边，莫奇立刻走到这一，要去扶她，她笑着说，“没事，我现在什么事都没有。”说完，自己坐上床，随后躺下了。

        佐藤先生告诉莫奇，因为纪月是外国人，又是在料理亭昏迷的，按照程会对她病理检查。莫奇有些茫然，是压下心绪，凝神听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