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知，她的顾虑和害怕。

        易渺还想说话，何存律却阻止她，「伯父，我和易渺是认真的。」

        「爸爸，他不是外人。」

        「去吃宵夜？」存律问。

        从小她就不喜欢别人碰她发，就算是爸爸要帮她发，她也一概拒绝。但是她却很喜欢他这样摸她的发，他的温柔摸，他的小心翼翼，感觉好像可以再多靠近他一点点。

        「有件事，我不知该不该诚实告诉你。」

        「虽然你知我想告诉你什么，但是我还是把话说清楚一点。」

        「你怎么知？」

        何存律送她回租屋，一句话也没说。

        徐顾上变了脸，「徐易渺，结婚不是办家家酒。」

        「那回家？」

        徐顾看着何存律，一脸荒唐至极，拉起徐妈妈，把椅背上的外套拿起来，看着存律的眼睛说：「你好可怕。」

        何存律礼貌地和他们打了招呼，可是徐顾理都不理。

        他们会因为这样就分手吗？易渺好不安。

        掛上了电话，何存律坐在车子里面，手指停止轻敲方向盘的动作，拿了车上准备的痛药，大手里旋转着药瓶，拿了两颗药，又搁了回去。

        「他支持我们。」

        「......你想吃什么？」

        电话那一沉默了好久，最后他说：「我一直都很明白。」

        他没回话。只是笑着。

        我好想你。她在心里喊，嘴上却什么话都没说。

        他手覆上她的发，轻抚着一遍又一遍。

        「易渺告诉我，你们决定要结婚？」

        徐易时喊了两声他们也没回，于是跟何存律说：「对不起，不要太介意。」然后转向易渺：「他们没开车来，我送他们回去。」

        「爸、妈。」易渺说，「我们决定要结婚了。」

        易渺点点，有点无力。

        「会胖。」

        徐易时坐在易渺旁边，向何存律点点。

        「我跟我哥说了，我们要结婚的事。」

        稍早前，晚上送易渺回去之后，易时在开车回家路上，脑子里面都是易渺那殷殷期盼的模样，在路边停下了车子，拿起手机拨给何存律。

        「喂？」他问：「何存律？」

        易渺下巴抵着他的手指点点，一下子扑进他的怀抱里，拿着牛的右手和左手环着他的脖子，两手在牛罐上相碰。

        这些都是他应得的，迟早都要他承担。

        然后他就快步和徐妈妈离开餐厅。

        对方没有回应，易时继续说：「我希望你们结婚，因为我希望易渺可以幸福。但是我要你明白一件事。」

        存律揽紧她一些，「嗯？」

        过了一个礼拜，易渺找爸爸妈妈还有哥哥出来吃饭，顺便带上了何存律，为的就是要正式让他们见个面。

        「那天你喝醉，送你上计程车以后，我传了讯息给何存律。」

来，看着她的脸，「好好反省一下自己，我可从来没有喝醉靠在别的女人上。」

        「易渺。你没跟我说有外人要一起出来吃饭。」徐顾看着她说。

        他一直都很清楚，他这一生，都给了徐家。

        隔天上班，易渺送公文给陆振宇签名，见他面有难色，她问：「怎么了？」

        他笑，「我知。」

        「你知什么？」

        「......你好。」

        「你什么都不知。」

        「什么事？」

        「我是，请问你是？」

        「我什么都知。」

        「是。」他简短一个字，隔着话筒听不出任何情绪。

        「徐易时。」

        「我知。」

        「我爸和易渺是不同的人。我不知你承受了多少苦，因为我们的爸爸，你失去了多少你生命中珍贵的东西，但是你要知，易渺不是那个兇手，她也不应该承担任何责任，你需要的就是好好保护她，隐瞒她关于所有你上的伤痛。」

        徐妈妈盯着何存律看，什么话都没有说。

        易渺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