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你跟他说什么?」
「对不起,易渺,我不知
他心里怎么想的,生气还是恼怒,不
怎样我很后悔,我是故意气他的,没有想挑拨离间的意思。」
「你到底说了什么?」
「我告诉他,」他谨慎地看看她,「......他竟然还要靠别的男人保护自己的女朋友。」
易渺凝视着他,静静地问:「你还说了什么?」
陆振宇见她反应平淡,便老实说:「我还告诉他,我看见你喝醉了在哭。」
她脑子里似乎拼凑不出一个完整句子,只单单用眼睛看着他内疚的样子,像隻玩到闯了祸的家猫。
「他什么反应?」她沉默半晌后问。
「他打电话给我,只问了我一句话,其他没说什么。」
「问什么?」
「他问,我知
你为什么要哭吗?」
其实易渺不记得自己有哭,她只记得她在上计程车之前妆都花了。
为什么要哭?好像是因为想起了爸爸,爸爸和何存律......
「你回答什么?」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他就把电话掛了。」
易渺明白了,为什么他那个礼拜不和她联络。
他在等她主动对他说,说她的烦闷、她的忧虑。
「你怎么现在才告诉我?」她问。
陆振宇一脸亏欠,「对不起。」
「你气他干嘛?你们有什么仇?」
「......」他沉默下来,眼神也敛了敛。
易渺转
离开,一关上陆振宇办公室的门,她
上拿出手机拨给何存律。
对方没有让她等待就
上接起,声音带着笑意,「怎么了?」
「你在远风吗?」
他大概没料到易渺的问题,愣了一下,语气变得认真,「对啊,怎么了?」
「我去找你。」她这样说。
掛了电话,易渺离开公司,随手招辆计程车,上班时间交通顺畅,不堵车,几分鐘后她就在远风楼下,领了访客证就往他的办公室跑。
进去投资
,每个人几乎都在专心
事,没有花时间理会她这个外人。她看见了投资总监的办公室,走过去敲了两下门,在他的秘书将她拦下以前开门进去。
何存律正在专心看一份文件,听到声音抬
,看到易渺时,眼里的惊讶闪过片刻,很快又隐没在他黑色瞳仁之下。他挥挥手要秘书出去,站起来走到她
前。
「发生什么事?」
她仰着
看着他的眼睛,忽然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说啊,解释你为什么要哭,告诉他你知
他其实是在等你的倾诉,而不是在气你,徐易渺,争气一点。
「到底怎么了?家里有什么事?还是你
不舒服?」他嗓音变得很低柔,她恍神般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