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是我从湖南弄过来的。湖南402厂纯不锈钢的好机。你看，大的就是公家用的，小的可以家用。小嫂子要不要给家里来一台？”

        花芽漂亮的眉一挑说，压低声音说：“挣外快？”

        小聂老实巴交地说：“今年一激动，肉猪买超了。”他拿手比划了个数说：“不多不少，正好这些。”

        花芽捂着嘴乐。

        小聂见她没表态，又说：“还有专门绞鱼肉的机，我瞧着你们家里都是聪明人，想必鱼吃的多。不如再带上一台鱼肉机？”

        花芽还是一次知绞猪肉跟绞鱼肉的不一样，她问小聂：“这俩不能放一起绞么？”

        小聂说：“猪肉绞的没有鱼肉细。猪肉是肉粒，鱼肉基本上是要把鱼刺绞烂成为肉糜，鱼肉的机比猪肉的贵两成呢。”

        花芽想一想，家里的确可以买上两台。毕竟死在她手下的菜板子太多了，每年包饺子都要劈坏案板：“那你给我一样弄一台，就要小的家用的，太大用不上。”

        小聂高高兴兴地说：“过完年我就去弄回来，我就知跟你说准有谱。有了你的两台，再拉人买两台就能填补上了。”

        花芽问小聂：“前面你都卖给谁了？”

        小聂掰着手指说：“阮旅家、林团长家、赵参谋长家、周校长家、你家。”

        花芽乐：“你还专门往首长家里薅羊啊，这不都知你花超了！”

        小聂正不怕影斜地说：“怕啥，我又没贪污。”

        嘿。

        也对呀，都花在队里了，怕个啥。

        花芽在小聂跟前预约消费，于是跟小聂说：“我要给我嫂子姐弄六个猪蹄两个肘子。”

        小聂欢乐地说：“猪蹄又不是什么好玩意，都是骨。都给你留着都成。”

        花芽又说：“我还要点肉馅，你先去给我装猪蹄，我瞅瞅肉馅怎么样。”

        花芽跟小聂说完话，郝大姐走过来拉着花芽说：“那边开始灌血了，你家今年不弄点？”

        花芽顺着她的手指方向看过去，还真是开始灌血了。小聂手下训练来的炊事员手脚都很麻利，灌出来的血圆，很漂亮。

        “这玩意不好放。”花芽跟郝大姐往那边走，绕过两个排队分肉的摊子，到了血这边说：“我干脆买两回去等八斤回来个酸菜炖血给他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