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虹月了下上的菜汁，昂首回应：「说起报恩，我无以为报。报仇的话现在就能开始。」

        兰虹月看她有些慌张的跑去找衣服，拿开喜服看了眼自己的子嘀咕：「我这样也不可能到走动。」

        常泽一脸尷尬的微笑应付他们：「这个我也不清楚，总之帝君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兰虹月噗哧笑出声，穿好衣服走出来说：「不是你见识浅，我本来就不是兰熙雯。」

        常泽很快就找来一套男子的衣物给兰虹月穿上，并隔着屏风询问：「夫、夫人，为何您忽然就变成这样呀？小仙只听过一些水族能雌雄变换，或是花草怪有雌雄同株的情形，不过兰族支脉广大，是小仙见识浅短么？」

        常泽点：「是。呃、不是、噫，对，是给新主的，您、您慢用，小小、小仙先告、告退。」

        兰虹月刚打开食盒，想到那对师徒的事心情恶劣，但常泽结巴的样子把他逗笑了，端出盒里几样羹、小菜和清粥着吃，一边思索接下来该怎么。

        「就这样？」

        「……」兰虹月没应话，他心里还很乱，旁边这位神灵也很古怪，他还没摸清对方是个怎样的傢伙，不过既然对方不像是要杀他，可能就是有求于他？或是他还有利用价值？想到这里他问：「你留着我，是有别的打算？」

        宸煌好像被问得有些不耐烦了，起又说了一遍：「无聊。」话音未落，影已杳然无踪。

        ＊＊＊

        神

        「那你留我什么？」

        兰虹月不想和对方互通姓名，却听宸煌说：「我知你是兰虹月。」

        他们齐声称是，等帝君离开后，许多小仙女都围着常泽问：「新主不是叫兰熙雯么？」

        兰虹月看宸煌那副随时变成雕像的样子也懒得再聊，接着解决眼前的饮食，两者暂时无话。兰虹月虽然吃得津津有味，但他有办法不发出半点声音，所以室里很安静，这让他觉得自己好像坐在神像旁吃供品，他嚥下食物后问：「你要不要也吃一点？」

        「我不是小草。」兰虹月一脸不满，吃喝的动作没停过。

        「就是啊，怎么变成兰虹月啦？」

        常泽惊讶得张大嘴：「可是……怎么回事？小仙、小仙不明白。」

        常泽认为天镜海楼很安全，难有外来者潜入，帝君也不可能放任不明来歷的傢伙在这里走动，于是把带来的饮食先搁桌上说：「我去去就来，外面有侍卫守着，请你别到外面四走动。」

        他的后忽然冒出一沉厚的男音：「好吃么？」

        兰虹月算是稍微听懂他的意思，确认：「如果我刺杀你，会先反伤自己？」

        「我叫宸煌。」

        兰虹月被吓一，不过没喊出声，他回瞪视那蒙面男说：「喂，你能不能出现时先打声招呼？」

        「好吃么？」宸煌又回到一开始的问题。

        兰虹月怀疑是他听错，蹙眉失笑：「你是要我陪你玩？」

        此时宸煌来到新房外和那些侍女、侍卫们说：「往后兰虹月就是天镜海楼的另一位主人，不过他还未能适应神界，因此未经我允许，他不得离开这里，若有访客，只要他同意的话也能放行。你们也都听他命令就是了。」

么？」

        「没什么好玩的，只有无尽的，无尽的，空虚。」

        宸煌没动静，兰虹月蹙眉嘟噥：「蒙着脸也不晓得你是怎样，坐久睡着了是不是啊？」

        「喔。」兰虹月不怎么意外，神仙嘛，总有手段能探人来歷，何况这傢伙的左眼和凤初炎一样都有神通。

        「你都说了，任谁皆有天人五衰，怕有何用？况且我好无聊。」

        宸煌坦然应了一声：「嗯，想气一气师父。」

        「兰虹月是谁呀？也是兰家的子弟？」

        「无聊死了。」宸煌语气平静，但明显是在抱怨。

        「你现在是杀不了我的，小草。」

        宸煌坐到兰虹月对面说：「在佶良城那会儿还一口一个恩公的喊，现在改口喊我蒙面男，不是曾说要报恩的？」

        「这要问你们帝君了。有劳常泽姐姐帮我找衣服。」

        兰虹月皱眉嘀咕：「什么啊，这怪傢伙居然是神界支，看来神界没救了。」他想了想，宸煌也不像是多聪明睿智的样子，莫不是个傻子？这傻子也许仗着一神力就懒得动脑子也不一定，如此一来他不就有机可乘？

        兰虹月皱眉，古怪的睨他说：「你就不担心么？万物皆有天人五衰，你不怕？」

        兰虹月也不想透太多，因此糊回应：「你还是去问那位帝君吧。桌上的东西是给我吃的？」

        宸煌没回应，算是默认了。

        兰虹月不懂这有什么重要的，吐了口气回答：「不差。」

        「我看你好像吃什么都好吃。」

        「师父说你会于我不利。我好奇你会如何祸害我。」

        「什么？」

        宸煌接着说：「如果你不信，可以试试，但下场不会很好。若不是我把你的剑弄没了，此刻你已经无法坐在这里吃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