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跟寒墨他们的事,我也听说了,青阳你啊……」
江焕生截她话尾说:「青阳没
错什么,是我。」
曲桓陵板着一张脸走到江焕生面前,驀地扯开浅浅笑容说:「算啦,我跟惠诗又没有要骂人,只是突然听到你跟青阳也在一起的事,有点意外,但也好像不是太意外,那孩子从小就爱跟在你屁
后面跑。」
「现在是江叔叔跟着大哥屁
后面跑了。」曲槐夏小声说,窃笑两声,接着就被曲青阳屈指敲了下脑袋。「噯呀,大哥打我啦,娘你看大哥啦!」
曲永韶没了记忆,不过看他们几个说笑打闹,气氛和乐,自己嘴角也不自觉染上笑意。他馀光偷偷打量那个叫丁寒墨的男子,长得比大哥还高大,不过不是他们家那种比较招人目光的帅气,而是越瞧越顺眼的长相,他觉得很英俊,那就是他的
侣么?
丁寒墨也挪眼睞向他,两人隔着喧闹的场面安静互望,虽然丁寒墨面无表情,灰冷的眸子却让他觉得温柔。
曲桓陵走近曲永韶说:「永韶,你大哥说你失忆了,除此之外可还有哪里觉得不适?」
曲永韶摇
:「没有特别不舒服的地方,偶尔会有些晕,没什么劲。」
曲桓陵帮么儿看诊,苏惠诗已经默默想好要
什么药给孩子们全都补一补,片刻后曲桓陵问丁寒墨说:「他是被封住记忆了,你修为比徐絳昕高吧?由你来替他化解封印,这也是你作为他
侣该
的。」
丁寒墨点
:「我愿为他
任何事。」说完,他和曲永韶又隔着亲友们相望,室里莫名安静下来,旁人渐渐有些尷尬跟害羞。
「咳。」苏惠诗掩嘴轻咳了声说:「我们先离开这里。」
曲桓陵问江焕生说:「你们师徒乾脆也来我们岛上吧?到
都有凤鸣山庄的人,先离开神洲好了。我虽然相信徐庄主的为人,可我信不过他那个专横的儿子。」
江焕生和曲青阳互看一眼,欣然同意:「那就请你们夫妇收留我跟坤儿了。」
曲桓陵朗笑:「客气什么,别说什么收不收留,那岛也不是我们的,都是过客而已。」
江焕生说:「那就搭我的法
一块儿去你们岛上好了。」
苏惠诗笑了笑:「何必这样麻烦,交给我儿婿寒墨就好啦。我们离开深渊时也请他画了岛上的画。」
丁寒墨变出一幅画,展画时念念有词:「万物为师,生机为运,缔视熟察而造物在我。」一念完,景物立即真实在画中显现。
那画里正是曲家在无名岛上的田园屋舍,苏惠诗招手喊他们说:「走啦,回家。」
曲桓陵笑笑的跟他们讲:「离开深渊也是用这法子,让寒墨画了外面的世界,一出来听说了这里的事才赶过来的。」
「画得很好吧!」苏惠诗引以为傲的说。
江焕生有点惊奇:「这不是寻常法术。」
丁寒墨谦虚
:「还比不上江叔的传送阵法便利,有待改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