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留在这为大家看东西吧。」黄国威说。

        「没关係啦，倒是你，没事吧？」

        「好重、好晕喔，人家都已经不舒服了，你就别再唸了。」晓莉缓慢地说，我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没事。」我对李杰惨淡一笑，制服上的臭味薰鼻，真想上脱掉衣服。

        「阿杰，你人真的好好，又帅……」晓莉梦囈般喃喃自语，然后，「噁、噁……我、我好像有点……想……」

        「还是今天就到这里，我和阿富先送晓莉回家好了？」李杰。

        「你没事吧？」

        「你没事吧？」

        李杰和高富帅几乎同时站起，对着我和晓莉说。

        晓莉摇摇，一脸苍白，虚弱地说：「我刚漱过口，现在好多了。只是有点重。」

        「就叫你喝少一点嘛，鸡尾酒也是会醉的。」高富帅说。

        欣宜抽了几张餐巾纸递给我，「如如，你先一下，等等再去洗。我陪晓莉去漱个口。」说罢，她走向晓莉，将她搀起。

        「我也来帮你。」高富帅说。

        这时，李杰正将手中的面纸蘸，要往我上。

        「我自己来就好了，这样比较快。」我说，提起衬衫，我将其挪移到水龙下，让水直接洗去呕吐物。前脏掉的份，我就用手盛着水，往上泼去。

        她的子剧烈动了一下，哗啦啦往我上吐出白色的秽物，混着刚刚嚥下去的美食残渣，白上斑斑点点。我的制服上已全是呕吐物，又又黏。天哪！

        我们几个人便在厕所外的洗手台边相遇了。

        她倒在我的上，眼睛半睁半闭，打嗝出来的全是酒气，自助吧里看起来像果汁的鸡尾酒就是元兇。

        晓莉醉了。

        两人于是扶着一个醉汉，一步步走向洗手间。正当我低猛那些脏污时，李杰出声问：「佳如，你要不要也去洗一下？我陪你。」

，窗外的榕树却依然青翠，全然不受四季更迭的影响。男女情爱果然复杂，我偷偷看向已然睡醒的李杰，心里这么想着。

        「啊，不好意思！」我猛然抽回衬衫，红着脸说。

        不过，欣宜说的是真的吗？李杰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吗？

        「我们先扶她回去好了，如如，你慢慢洗。」欣宜说。三人转，又缓缓地移动回去。在回去的路上，我见到晓莉转看了我和李杰一眼。

        ＊＊＊

        「如如，对不起。」晓莉一见我，就赶紧和我歉。

        「吐。」她说完最后一个字，咳了两声。

        「这边也有。」李杰指指我的裙子。我低下，看到因为拉起衬衫的缘故，肚腹了一截出来。

        「没、没事，只是需要漱漱口。」晓莉艰难挥着手，看起来就是一副有事的样子。然后，她用迷濛的眼神望了望看着我的李杰。

        我们正在这间名为「呷告搞」的餐厅内举办庆功宴。庆功宴是黄国威的提议，他说社团营队办得这么成功，应当出去庆祝一下。只是，这场小型的庆宴只办给同班的我们，而晓莉和高富帅理所当然地也凑了一脚。

        「呃──不会，你、你……这样会不会冷？」李杰望着我还在滴水的衬衫，整件衣服已经了一大片。我朝他摇摇，像扭巾一样旋转着衣服，想尽量将其扭乾，之后又盛了一些水，准备洗裙子。

        方才晓莉因为觉得这酒饮料好喝，就一杯接一杯喝了下去，不听大家的忠告，一面喝，还一面傻里傻气地笑。

        「你把自己弄得这么，还是我来吧。」李杰说。他拿起面纸，弯下，仔细把我衣裙上残留的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