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物去，接着又拿出乾面纸，紧贴着衬衫想将上面的水分乾。

        他与我仅咫尺之距，那双手轻碰着我的，我微微感到燥热，但他看起来却不以为意。他专心拭着，就像在清理一沾尘的铜。

        「谢……谢谢。」我说：「麻烦你了。」

        「一点都不嫌烦。」李杰说，然后他拍拍我的侧，「差不多了，虽然仍然有点。还会不舒服吗？」

        「不会了。」

        「那我们回去吧。」他说。

        ＊＊＊

        「晓莉，你醒醒啊，我们回家囉。」回到座位后，我就和欣宜奋力摇晃着已经趴在桌上睡着的晓莉，想将她唤醒。

        她缓缓换了姿势，沉沉应了一声：「好。」又昏死过去。

        我俩费了极大的劲，好不容易将晓莉摇醒，让李杰和高富帅各从一边架着，扛起她来。她垂着绵无力的，瞇眼对着李杰傻笑。晓莉即使神智不清，都还是要求李杰扶着。

        「那……晓莉就拜託你们了。」我说。

        「不好意思，没能和你一起回去。」李杰对我说。

        「送晓莉比较要紧啦！」我摇摇手，翻搅着某些说不清的心绪。

        晓莉偏看看李杰，醉言醉语地说：「对嘛，阿杰，你怎么一直掛心着如如呢？送我比较要紧嘛。我告诉你啊……她的厌男症早就好了……」

        「醉了还话这么多！」高富帅说。

        「我……我哪有醉？我……我只是晕！」

        欣宜轻轻将三人往门口方向推去，说：「你们还是赶紧走吧，拜拜！」

        「阿杰啊，能被你这样揽着，我觉得好幸福……」晓莉的声音越来越小，终至消失。在走到门口时，我瞥见李杰缩小的影回看了我一下，我赶紧低下，假装收拾书包。

        他们走后，欣宜用手肘撞了撞我，说：「如如，和李杰不错喔。」

        「哪、哪有啊。」

        「他刚回看了你一眼，你不会不知吧？」

        「你看错了啦。」我急急撇清，和黄国威别，拉着欣宜走出门去。

        回到家时已经快10点了，和妈打过招呼后，我就进了房间。虽然没有李杰陪伴的回程似乎遥远了点，但没事的，我一向都很独立。

        我拿出手机，将其充电，就见到它猛然震了一下。是李杰用line传来的讯息。

        杰：

        你到家了吗？

        如：

        到家了。

        杰：

        洗澡了吗？刚在外面没有风冷到吧？

        如：

        没有。晓莉呢？她还好吧？你们分开了吗？

        杰：

        她很好，不用担心。我在捷运上了。

        如：

        不好意思喔，她就爱疯言疯语的。

        杰：

        你会在意吗？

        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