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小贞就接到他们公司律师团的电话，正式重申同样的警告。」

        「心理肯定有鬼。」

        「那也未必，」林天华摇。「男人不想提起过去的情伤也是情有可原。况且以他的分地位，多半会怀疑我是不是想要乱挖新闻的狗仔队。但是不怎么样，我都想要知他为什么不想提起冷如霜。」

        黄瑞点，又问：「那天从追梦人那里抄来六个前男友资料，其他五个人呢？」

        林天华闔上箱，放回车后座，指示他上车。「慢慢来，先从高富帅开始。」

        「啊？过了这么多天了，你才查了高富帅一个人？」黄瑞说着走到车子另外一侧上车。

        「背景调查调查不是那么简单的。况且我们都有再查，只是一个一个理。」

        ***

        两人先到附近便利商店买了些饮料零食，又去隔达美乐买了两盒大披萨，跟着才驱车前往高富帅的住所。高富帅住在内湖高级住宅区中。位于一片公设比高得惊人的新进社区后方，乃是屋龄稍老的独栋别墅。林天华在别墅正门斜对面找到位置停车，从车后座的袋子里拿出接了超长超大镜的单眼相机，放下一点车窗，开始透过相机查看屋内的景象。片刻过后，他在二楼找到一个打开的气窗，嘴角微微上扬。他放下相机，拿出手机来打。

        「阿强，高富帅还在公司吗？」

        「没看他出来。」

        林天华放下手机。打开箱，取出耳式对讲机，跟黄瑞一人一个上。黄瑞看着耳，微微迟疑，问：「老师，不是在车上遥控就好了，这个干嘛？」

        林天华等他上，压下开关，测试正常后，把披萨丢给黄瑞，说：「去按门铃，有人应门的话就说送披萨的。我们总得确定人家家里有没有人。」

        黄瑞哪里过这种事情？当场紧张得双手颤抖，问：「人家送披萨的都要穿制服吧？」

        「咦，对唷？我怎么没想到。」他伸手拿起披萨，放到后座。正当黄瑞松了口气时，他又说：「那没办法了，你直接去按门铃。如果有人出来，你就说找错家了。」

        黄瑞大惊：「这种说法更不保险吧？」

        「行啦。这时候不会有人在家的啦。」

        「那干嘛还要按门铃？」

        「啊就怕有人在家呀。」林天华语气不耐：「去啦。我要能去，我就去了。但是人家的律师团都打电话到公司来了，多半会认得我们的样子。我们这边就只有你是生面孔，能脸了，就去吧。」

        黄瑞嘴里碎碎唸，心里倒是一横，开门下车，往别墅大门走去。他觉得心越来越快，不过不光是出于紧张，还很兴奋。这种只有在电影里面才会看见的事情，他真没想到跟在一个说要帮他追女孩子的老师边也能遇到。他觉得有点哭笑不得，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指按下门铃。

        没有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