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打发时间的东西应有尽有。他挑了最新一集的海贼王来看，然后问黄瑞要不要看琼瑶小说。黄瑞拒绝。

        盯着毫无变化的监视萤幕看了几分鐘后，黄瑞拿出手机来看。两个大学好友发讯息来问他最近在干什么，怎么老是在学校看不见人。这个问题一言难尽，黄瑞也懒得回覆。他连开好几个通讯app、外加脸书和电子邮寄信箱，完全没有girl的讯息。girl一整天都没找他，他觉得心里很不是滋味。

        「girl找你呀？」林天华顺口问。

        「没有。」黄瑞楞楞地答。

        「那你找她呀。」

        黄瑞皱起眉，沉默不语。

        林天华边看漫画边问：「怎么我教你练、学塔罗，她都没反应吗？」

        「有。还不错，我们有很多新话题。」黄瑞摇摇。「只是昨天为了个老问题小吵了一架。」

        「什么问题？」

        「她觉得我应该多给自己一点选择。我觉得她应该把我当选择。」

        「喔。」林天华目光依然摆在漫画上。「选择好啊，多多益善。」

        黄瑞压低手机，回想昨晚的电话，问：「老师，她说为了要当永远的朋友，所以不能当一时的情人。你觉得这种话有没有理？」

        林天华翻到下一页，确定鲁夫有把对手打飞之后，这才老不情愿地把书翻过来盖在膝盖上，转看着他：「这个世界上有不少女人会在把你的心挖出来后，还想跟你朋友。」

        黄瑞无言片刻，想着当年第一次告白被拒、还有她告诉他说她交了男朋友，还期待他能为她开心的那次。他了解林天华口中「把他的心挖出来」是什么感觉，但他只能苦笑地摇：「世界上也有不少男人在心被人家挖出来后，还是心甘情愿地当朋友。」

        林天华伸手拍他肩膀，问：「真的那么心甘情愿吗？」

        黄瑞手指自动动作，在手机萤幕上出了他和girl的开心合照。「我一直告诉自己，就算永远不能跟她在一起，能够一直看她开开心心，也是好的。」他随手一，出现girl站在海滩上，就着夕阳洒落的黄光，微微带着些许忧愁的景象。这张照片每每能够给他一种心碎的感觉。美到心都碎了。「但是内心深，我也知那是屁话。我也知我永远不会甘心。永远不会。」

        林天华自他手中取过手机，仔细端详那张照片。他由衷叹：「真美。」

        「嗯。」黄瑞点。「我这辈子见过最美的女孩。你能想像一个怀抱着大学憧憬的十八岁男孩，新生训练那天早上，在毫无心理准备的情况下，看着这辈子见过最美丽的女孩就这么大剌剌地在你旁坐下的感觉吗？我当时觉得我是全世界最幸运的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