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吗？」

        黄瑞点。

        「所谓有教无类，有爱也是无类。」林天华神色正经地说。「这就是我们爱情家的宗旨：有爱无类。记住了。」

        黄瑞张口言，林天华却挥一挥手，指向刚走进店门的中年男子：「我下一个预约到了。等我理完今天预约的客，我们就去找陈缘。你先坐回去吃早餐吧。如果太间，拿塔罗牌出来研究。」

        ***

        林天华第二个客是新来的，没有代号。上班族，科技公司中阶主，长相普通，收入颇丰，但是没有时间待在家里享受金钱买得到的一切，自然也没有时间交女朋友。他自比斗阵俱乐里的泰勒?丹顿，立志要把他家变成ikea型录。可惜他既不够帅气，也没有神分裂，更不会去遵守斗阵俱乐的第一条规则。于是他只是一个穷到只剩钱的单上班族，每天都在担心自己会过劳死。基于以上种种原因，他不敢奢望能有货真价实的爱情。他只想要生活。

        「庄先生，我想你可能搞错了。」林天华说。「我们没有这种服务喔。」

        「你有没有看过远离赌城？」非斗阵俱乐问。「尼可拉斯凯吉最后跟伊丽莎白苏爱到死，你不觉得这种死法太浪漫了吗？」

        「那片里面凯吉一心寻死。他之所以跑去拉斯维加斯就是为了要死在那里。」

        「那又怎样？你怎么知我每天努力工作，不是为了要死在公司里？」非斗阵俱乐问。「你有没有见过上班族过劳死？你有没有见过三十出的有为青年，加班加到深夜，下楼去7-11买碗泡麵，回到办公室，把泡麵加热水盖上，低打个小盹，然后就忘了呼的？」他右掌轻拍桌面，或许并非有心，但确实拍得有点大声。「那不是我的结局，不能是！我就算要死，也一定要死在女人的里！」

        「因为你是从女人的里来的？」

        「一点也没错！」

        林天华正视他：「你有没有考虑过辞掉工作？」

        非斗阵俱乐摇：「我不敢辞。太害怕了。」

        林天华诚恳：「有时候人生需要点害怕的事情。」

        非斗阵俱乐坚决摇：「我不需要害怕的事情。我只需要在既定的生活里努力找寻出路。我需要女人??」他深口气。「我需要爱。或许我只是压抑太久了，必需放纵自己。也可能我只是需要爱到死，因为那是世界上最棒的死法。你不这么认为吗？」

        林天华拿出塔罗牌，帮他解一副牌。非斗阵俱乐本来想问：「靠来解决问题对我的情况能否有所帮助？」但是林天华说不好，因为靠来解决问题对任何情况都有帮助。最后非斗阵俱乐问了：「如何规避过劳死？」而答案基本上就是：「换个工作。」非斗阵俱乐拒绝这个选项，于是林天华给了他一张名片。

        「打这个电话找凤姐。」林天华说。「她会帮你安排??进入女人里的事情。至于要不要死在里面，那就看你自己决定。如果你觉得凤姐没有办法解决你的问题，下礼拜再约个时间回来找我。」

        非斗阵俱乐走后，黄瑞扬眉问：「凤姐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