辅导长不去，那我也不去了。」

        「喔。」黄瑞点点。「请问你这个故事有什么重点还是寓意的没有？」

        林天华耸肩。「没耶，纯粹是我嫖未遂的故事。」

        「你有没有强姦未遂的故事呀？」

        林天华侧看他：「我觉得你好像越来越不尊敬我了耶。」

        「我也有这种感觉。」

        「我觉得你应该更尊敬我一点。」

        「喔。好啊。」

        「先从改进态度起。」

        「喔。好啊。」

        「好你个啦！」

        ***

        林天华下一个预约是个女人，不过不是客，是他大学同学。两个人天南地北地间聊。聊生活，聊同学近况，聊曾经，也聊感情。黄瑞觉得林天华这位大学同学还满有味的。虽然有点年纪了，但是风韵不减当年。倒不是说他见过她当年的风采，不过就是有这样的感觉。从他们的谈话内容可以听出这个大学同学大学过得十分彩，感情生活丰富，是林天华立志当爱情家后早期观察学习的目标。他们从前是很要好的朋友，不过有没有在一起过倒听不出来。如今他们毕业都快二十年了，还有在联络的同学里就只剩下他们两个没有结婚。

        「你还坚持不结婚，不生孩子吗？」林天华问。

        老同学微笑点：「你还期待我会改变想法？」

        「九〇年代有你这种想法，我其实真的不是很能接受。当年我总是认为你既然说是男人就该去当兵，我当然也能理直气壮地说是女人就该生孩子。」林天华说着摇了摇。「不过这些年来，我的想法慢慢改变了。我越来越认同当年你的想法；也常常在想会不会你也慢慢在朝我当年的想法靠拢？」

        「你当年没有什么想法呀。」老同学说着喝了口咖啡。放下咖啡杯后，她继续说：「当年你始终活在当下，享受当学生的乐趣，对生活、对未来都没有属于自己的想法。你的观念都是世俗社会的观念，是在符合你认为对的事情的期待。我说我不想生孩子的时候，你本能地排斥这个想法。但是当我问你对于生孩子怎么看的时候，你其实也没有任何规划啊。」

        林天华点承认：「我的人生是从大学毕业后才开始的。」

        「那也没什么不好。」老同学扬起食指，朝四周转了一圈。「你现在过得很彩。」

        两人喝口咖啡，同时靠上椅背，在沉默间享受着过去的时光。过了一会儿，林天华问：「你男朋友怎么样？上次老王遇到你，说你在大安区买了房子，让男朋友搬去跟你住？」

        「那是三十年老公寓了，而且我买的时候房价还没涨成这样??」

        「我不是问你房子。」林天华插嘴。「我是问你男朋友。」

        「我知你不是问我房子。」老同学说。她深口气，停了好几秒没说话。林天华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