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如果两情相悦的话，我觉得是很棒的事情。」萧慕龙说。「但是人家不喜欢你，你还要缠着人家，」他两手一摊。「这么简单的问题，还需要多说吗？」

        黄瑞不礼貌地说：「你这个为了摧毁世间爱情而生的傢伙，懂得什么爱情？」

        「我如果不懂爱情，怎么摧毁爱情？」萧慕龙笑。「我懂爱情。我只是对爱情抱持的看法跟你不太一样。我认为爱情应该是正面的，要能提供欢乐。如果你在一段关係之中得到的痛苦大于快乐，那你不是白痴就是自。」

        黄瑞本能想要辩驳，但是心中的刺痛却提醒他该多想一想。他一口喝乾杯里的威士忌。萧慕龙笑盈盈地帮他又倒了半杯。

        「相信我，小老弟。」萧慕龙放下酒瓶，说：「你的问题并不在于她喜不喜欢你、她喜不喜欢别人、她有没有跟别人搞、或是男女之间有没有纯友谊之类的屁话。你的问题在你自己。此乃心结，只能自己解，没有人帮得了你。就连林天华也办不到。」

        黄瑞看了看杯中的酒，又看了看他，问：「那你呢？你为什么要跟冷如霜分手？」

        「喔？你也想谈我的问题吗？」萧慕龙笑。「你现在已经开始以爱情家自居了吗？」

        「照你这么说，我的问题没得谈啦。」黄瑞说。「何不来谈谈你的问题？」

        「因为我不想跟你谈呀。」萧慕龙说。「你太了，孩子。你凭什么跟我谈真命天女的问题？大人的世界，你懂多少？我不林天华在你上看见多少潜力，多想要把你训练成下一任爱情家。事实摆在眼前，你花了三年半的时间，搞不定一个女人，最后还弄到为她要死要活。你说，你凭什么我的事情？」

        「喂，聊什么？怎么不等我来再聊？」林天华突然出现在黄瑞边，一屁就坐上沙发，把黄瑞挤到一旁去。

        萧慕龙指着黄瑞讶异的表情哈哈大笑，说：「忘了告诉你，我约了林天华在这里谈判。跟你谈就不行了，让你旁听也无所谓啦。」他挥手招来酒促小姐，张罗加杯子倒酒事宜。林天华趁机跟黄瑞了解状况。

        林天华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黄瑞实话实说：「酒驾摔车，他救了我一命。」

        「酒驾摔车？」林天华扬眉。「怎么这么不珍惜命？」

        黄瑞耸肩。「我知错了。」

        萧慕龙等林天华面前的酒杯倒满，举杯：「林先生，久仰大名了。」

        「麻烦萧先生百忙之中出来谈判，真是不好意思。」

        两人端起酒杯，互敬一口。黄瑞变成角，也不跟他们碰杯，自顾自地喝他的酒。

        「林先生找我有什么事？」萧慕龙开门见山地问。

        「我这次来，是受冷如霜小姐的委託，想弄清楚你当初究竟为什么要跟她分手。」林天华也开门见山地答。

        「我当初都告诉她啦。」萧慕龙耸肩。「我不上她。她应该要去找更好的男人。跟我在一起只会绑住她的自由。」

        「她认为这些都是藉口。她本人也很常用的藉口。」林天华说。「她想知真正的原因。」

        「我不会告诉她的。你不用浪费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