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知了。」林天华说。「陈缘要我弄清楚你找他干嘛，然后帮他解决此事。」

        「喔？那他还满看得起你的。」萧慕龙说。「好吧，由于在真命天女的事情上，我没有好我的工作，所以另外有人出面接手了这个任务。我想要知对方是谁。」

        「为什么？」林天华问。「你想要阻止他吗？」

        萧慕龙两手一摊：「那是我自己的事。」

        林天华侧看他，片刻后说：「我或许可以提供答案，但是我要你坦白回答我的问题。」他取出自己的手机，到之前在追梦人病房里照下的名单资料。「你有见过这份名单吗？」

        萧慕龙翻过六张照片，研究着包括他和陈缘在内的六人名单。他眉深锁，缓缓摇：「没有。」

        「据说这是冷如霜至今依然放在心上的前男友名单，不过陈缘否认他是前男友，我没有理由怀疑他。所以这份名单可能另有隐情。」

        「另外四个人确实是如霜的前男友，你有查过他们是怎么死的吗？」

        「你怎么知他们死了？」林天华稍微楞了一下。「难他们真的是你杀的？」

        「我感觉得出来。」萧慕龙说。「这是一份魔法名单。」

        「什么？」

        「感觉。」萧慕龙将手机摆在面前的桌上，双掌放在手机两侧，闭上双眼：「这些资料并非手写而成，照片也是魔法烙印。这是......潜意识的力量，梦幻魔法。列出这份名单的人多半是个疯子，因为他难以分辨现实与梦境之间的界线。他的潜意识强大到能够经由人类集潜意识去接过去与未来，就像你的塔罗牌一样，有一定程度的预知能力。这种人在古代都是真正的先知，不过大分先知都难逃『卡珊卓诅咒』的命运，就是预知得越准，就越没有人相信，因为大家都觉得他们是疯子。所以这年想要找预言准确的先知，最好的地方就是疯人院。」

        林天华跟黄瑞对看一眼，没有说话。

        「当这种人把他们的心思完全专注在同一件事情上时，就有办法烙印出这种鉅细靡遗的实质资讯。」萧慕龙右手摸摸下巴，似乎在考虑什么麻烦的问题。「通常在没有外力介入的情况下，他们不会把心思专注到这种地步。所谓的外力介入就是某人试图利用他们的力量去达到某个目的。」他抬望向林天华。「製作出这份名单的人确实有可能就是我要找的人。他是谁？」

        林天华收回手机，摇：「先告诉我，你为什么跟冷如霜分手？」

        「分手是两个人之间的问题，与外人无关。你为什么一定要问？」

        「因为这个答案很有意义。」林天华说。

        「你这傢伙相信人本爱，心里早就有答案了，干嘛要问我？」

        林天华说：「就当我是帮冷如霜问的。」

        「我本来为了伤害她而接近她，但是后来我不想再伤害她了。我最多就是说到这里。」萧慕龙说。「你满意了吗？」

        林天华笑：「满意。那你要找出这傢伙是为了要阻止他伤害冷如霜？」

        「如果我不能伤害她，别人也不能。」

        林天华轻轻点，决定相信萧慕龙的说法。「这份名单来自冷如霜半年前交的男朋友。此人代号追梦人，早在认识冷如霜之前就不断梦见她和跟她交往的男人，而在与冷如霜分手之后，他一直住在松山疗养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