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有点水平。”高云衢满意地点点，又考校她的学问，方鉴一一答了。

        “不错。很扎实，下一场中个秀才问题不大。”

        方鉴惊讶地抬看向她。

        高云衢笑起来：“怎么？”

        “籍是考不了科举的。”方鉴小声。

        “哈哈，我又没拿你的卖契去官府入册。官面上你还是清白人家。”

        方鉴眼中重又燃起了希望。

        高云衢凑近了她，贴着她的耳朵：“只要你听话，哪只是秀才呢？我送你登青云梯。”

        的气息打在她的耳垂上，轻易地就让她红了耳朵，她瑟缩了一下，又不敢躲。

        高云衢贴上来，手环上她的腰，落到耳后，轻轻厮磨着。方鉴不由自主地想逃开，却被高云衢搂紧。

        “乖，别动。”

        灵巧的手轻解了腰带，摸索着探进衣内，及细腻的肌肤，温凉的掌缓慢地沿着腰腹游走，轻拢慢捻，满意地感受着少女克制不住的战栗。方鉴闭上眼，控制着畏惧的本能，僵着，被上位者带着倚进对方的怀里。

        高云衢一边抚摸一边宽，声音温柔又耐心：“别怕，别怕。”

        方鉴活到十七岁，每日睁眼都是诗书礼乐，哪里知这等不守礼的事该如何，但这是她的恩人，她救她父母两条命，还愿让她继续读书，她又有什么不能给的呢。她放松了心防，高云衢感知到她的化，又贴紧了些，从后面亲吻她的脸颊，埋在衣内的手也从腰腹逐渐上移。衣衫松垮，几乎遮挡不住，高云衢带着薄茧的手覆上方鉴的口。她的小，一掌便能覆盖，高云衢握上去，轻轻地拨弄，几下就让怀里的少女发出柔的声音。在年长者温柔的抚摸和碰里，方鉴了脚，整个人都落进了高云衢的怀里。

        高云衢退后几步，坐进太师椅，搂抱着方鉴，将她往上提了提，她便顺着高云衢的摆弄岔开坐在了高云衢的膝上。这个姿势她便比高云衢略高了一点，高云衢的落在了她的肩，轻轻啃噬着，又不真的咬到她，只让她感到紧张，缩着肩膀要躲，却又被高云衢按住，被动地承受着。另一手沿着她细瘦的躯往下，提着她的腰褪下子，下半便赤了，她整个人只剩了松散的袍挂在上，凌乱得让人忍不住想侵犯。

        方鉴感觉自己的脑子都被搅成了一团浆糊，那双好看的眼眸已然迷茫了起来，只顺着本能伸手去拦高云衢往下的手。高云衢的呼加重了几分，修竹般的手不被任何事物影响，直直地向下而去，牢牢地捉住了少女的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