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你一定很惊讶我为什么会认出你吧？」男同事不等她回答，逕自说，「因为啊，雨昔的电脑桌面是你的照片。然后因为每天看每年看，所以就知了。啊，每次都没有自我介绍齁我。叫我小官就好了。」

        「呜，好痛…。」对方痛得哀号。

        凤信抬起，「小官，这给你吃。」伸直双手把便当递出去。

        凤信向来者点点。「呃，你好…。」有点小尷尬，凤信不知他的名字。倒是对方认出她，还知她的名字。明明见面次数很少，每次见面也没有多聊…。

        那是靳雨昔的同事。

        「欸，雨昔也太慢了吧，你打给他了吗？」

        「就那个啊…占着茅坑不拉屎的凤信。」旁边的女人提醒她。

        「凤信。」一个陌生的男生走近，叫了她的名字。「噫？你是凤信没错吧？」

        「对啊。」凤信点，笑得很不好意思，更加把便当捧在怀，牢牢守护。她了一口气，莞尔垫垫脚伸展，歪看着入口的人。然后人渐渐散去，脚跟回到地面。「小官你…不去吃饭吗？」

        「对不起。我…你有没有怎样？」凤信抬眼一看，是三个穿着黑窄裙丝袜的女人，是小官口中的那些三八女人。她们手上拎着外带麵食。

        「嘶…没关係，我没怎样。」被撞的女人偏回想。「咦？很眼熟，你是…。」

        「我是不介…」小官把菸衔进嘴里，凤信很急地把便当进他手里，小官错愕地看着转快步离去的凤信。他这时才惊觉自己是不是说错话。或者说了不该说的话。菸自他张大的嘴边掉出来，落在地上。

        小官着菸，说话有点模糊。「嗯。等下。…抽一下菸…，每天中午都不知要吃什么。…啊对啦，今天是雨昔生日吼，从一大早就一直在收礼物，领带、红酒，甚至最新型的笔电手机都有。那些三八女人真是…。呿。乾脆把自己也当成礼物算了，哈啊，不对齁，搞不好她们是最巴不得这样的齁？…。女人真它x的神烦！…？！啊！不是讲你喔！不包括你啦！凤信！哈哈…。」小官敲了敲菸，一丁点菸屑落下，被风带走。「唉，雨昔真可怜，我超同情他…。」

        「？你…，该不会没有…，他不知你在这里？」小官低看她，嘴里的菸都快掉下来。他手指夹下菸，探到脑后搔搔，正想着是不是该直接打给靳雨昔。

        「嗯！啊你来找雨昔…喔，送便当吗？」小官抽了两口菸，低注意到凤信手上捧着东西。一个方形的盒子被一个有红白圆点点的布巾包起来，上面绑了个结，翘翘的像猫耳朵。

        公司大楼外面的圆弧内车上总是有车，入口有两个旋转门，几的子上刻着金色的数字四，大厅光亮宽敞，墙边摆着许多常绿植物，不时有人在走动。现在是中午，电梯里跟公司大门不停涌出人，到外吃午餐。

        靳雨昔在退伍后，没有花很久时间就找到工作，到这家日商公司工作了六年。

        「ㄦ！你、你干嘛啦？！这不是给雨昔的？」小官吓得往后弹了两步。

        凤信恍神消化着小官的话。他们站在离大门有些距离的花檯边。小官自前口袋找出打火机。

        「你介意的话就算了。」

出来。

        凤信不知自己有没有摇，她看着手中便当，觉得耳朵有点发热。

        被撞的女人看了一眼边的人，用眼神制止。她往前关切凤信。「凤小姐，你没事吧

        「嗯？喔靠！！这是我今天唯一的一耶…！」小官不断碎念哀号，被留在原地，看着凤信跑远消失的背影、入手中的便当，与在地上随风左右摇摆打转的一大截垂死香菸！妈啊！好想抱骂脏话！

        凤信不停跑着，却迎面撞到一个馨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