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来就是啊。」旁边的女人冷冷打断正要回话的凤信，转跟被撞的女人说话。「学妹，她就是为什么你没办法跟雨昔在一起的原因！」她的说法就好像凤信不在场一样。她咬牙瞪着凤信。「她就是那个阻碍！」

        「前辈，不要再说了！」

        「学妹，你不要这么心，你不敢说，姊帮你！」那位前辈十分义气，这次对着凤信说，直直瞪进凤信的眼里。「你跟你那些弟弟妹妹可不可以不要再霸占雨昔了！！」

        那位前辈直接站到凤信面前。

        「喂！你知不知？要约雨昔都约不出来，他总是说想多点时间在陪伴家人上，可是喔你不觉得奇怪吗？你们又不是他的家人！你哪葱啊！」那位前辈越说越火大。

        「还有啊，我们雨昔可以跟我们大家出去玩的次数都少的可怜。」前辈鼻子洩出鄙夷，讥讽地一笑。「哼哼齁，你是他的谁啊？你有什么资格霸住雨昔边的位子不放？」

        凤信看着咄咄人的问话者，旁边两位女人都沉默地漠视。

        「我…」凤信有点摇晃，脑子闪过一瞬间的晕眩，仅仅一下子而已，她脑袋就一片空白。不知该回什么。

        「你什么？」对方向前一步，气势人。「你说啊！说话啊！你是雨昔的累坠，血蛭！我真的很讨厌你这种人耶。有够不要脸的。为什么要让别人伤心？你是存心的吧？存心在找雨昔麻烦！算我拜託你。远一点！」对方最后一句是用吼的。

        凤信在那些女人们眼中看见鄙笑与倒映的她自己。那个歷经时光，被人生的猖狂猛浪淹没的，狼狈懦弱，失败灰心的自己。眼前的这些女人、小官、靳雨昔都从事着她心仪的工作，她渴望却因为没有能力而错的日文工作。凤信其实很羡慕靳雨昔，她掩住那份偶尔会因忌妒而起的心痛与他相，所幸人生重担压得她没有间暇去自怜，在一波波浮动的浪里挣扎。能餬口就好了。

        好失败…。

        对方的香水味散出，黑发大波浪打上凤信的脸上。凤信闭眼，置于对方强势的领域里，对方凌驾于上。凤信不起背，缩着肩。

        现在要什么才对？看着前三位女人冷眼瞪视，凤信低下。她只能…。

        「对不起…。」

        以前的她会这样吗？以前的她会怎样呢？

        凤信不禁自问。将店内的垃圾桶换过新的袋子，拖起及腰的一大袋垃圾，出了自动门，等着渐近的垃圾车。一群放学的国中生越过凤信，进了便利商店。

        从靳雨昔生日那天过后，凤信就有意无意地避开他。

        他生日那天的晚上九点多，她出门准备去上班。一打开白铁门就看见靳雨昔。